元汉竟然舍不得喝，藏了起来。

    “姑姑说的那两瓶。”顾达笑道，“大概是我送过去的。”

    昭武公主愣住了。

    “你给的？”

    顾达点了点头，“以前准备给陛下尝个鲜。没想到他藏起来了。”

    昭武公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怪不得。”她说，“本宫还以为是哪个番邦进贡的稀罕物，原来是你给的。”

    她又抿了一口可乐，目光落在顾达身上。

    “那你这儿，应该还有吧？”

    顾达看着她那副神情，忽然觉得，这位带兵多年的公主，此刻竟像个讨酒喝的孩子。

    他笑了笑，站起身。

    “有是有。”他说，“不过跟姑姑以前喝的酒不太一样，我拿一瓶来尝尝？”

    昭武公主眼睛微微一亮，点了点头。

    顾达起身走进储物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瓶子。

    瓶身透明，里面的液体清澈见底，跟昭武公主平日里见过的那些泛黄或泛绿的酒完全不同。

    他拿着酒瓶走回桌边，又取了两只小巧的玻璃杯，在昭武公主面前放下一只，自己面前放下一只。

    昭武公主看着那只透明的小杯子，又看看那瓶清澈得几乎像水一样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就是你家乡的酒？”

    顾达点了点头，拧开瓶盖，给她倒了小半杯。

    一股奇异的酒香飘散开来，不似她熟悉的酒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粮食香气的味道，竟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顾达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然后端起杯子，冲她示意了一下。

    “姑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