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茵茵，你是在帮小鱼要照片？”
茵茵用力点头，把小鱼举到她们面前，“它也想上相！它都等了好久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只紫色的小鱼玩偶，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对着镜头，确实像是在期待什么。
苏倾城笑得直不起腰，但还是举起平板，对着茵茵和小鱼认真地说，“好好好，给你们拍一张正式的！”
茵茵立刻站好，把小鱼举到脸旁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咔嚓”。
她跑过来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好看！小鱼上相了！”
她捧着平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抬头看着她们。
“你们知道吗？顾达教过我，拍照的时候要把最好看的东西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鱼，“所以我就把小鱼放这里啦！”
萧清影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这个小丫头，炫耀的方式还挺别致。
秦天然的嘴角也弯了起来，眼中带着笑意。
邢瑶凑过去，蹲下来平视着她，“那茵茵，你觉得我们拍照的时候，应该把什么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茵茵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打量了她们一圈。
然后她伸出手，指着苏倾城，“倾城姐姐的脸最好看！”
又指着秦天然，“天然姐姐的眼睛最好看！”
指着萧清影，“清影姐姐的裙子最好看！”
指着邢瑶，“邢姐姐，嗯……笑起来最好看！”
几个姑娘被她这一通点评弄得哭笑不得，却又忍不住心里美滋滋的。
邢瑶捏了捏她的小脸，“我们茵茵这小嘴，可真甜。”
茵茵得意地笑了，抱着小鱼又跑去找顾达炫耀了。
院子里，几个姑娘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不是因为拍够了，怎么可能拍够，而是因为手机和平板同时发出了“电量不足”的警告。
邢瑶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一脸难以置信。
“这就没了？这才多久？”
苏倾城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我的也红了！”
秦天然默默收起拍立得，翻开相纸盒看了看，叹了口气。
“没了。”
萧清影捧着萧雪的手机，看着那个自动黑屏的界面，有些不知所措。
“它……它黑了。”
萧月走过来，看了看她们那副失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没电了，得充电。”
邢瑶哀嚎一声，“怎么这么快！我感觉才拍了一会儿！”
萧月看了一眼天色，日上中天，不知不觉，她们竟在院子里拍了一个多时辰。
“该吃饭了，”她说，“师兄应该快喊我们了。”
话音刚落，顾达的声音就从屋里传来。
“吃饭了——”
几个姑娘回到屋里，顾达正在摆碗筷。
茵茵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那个小玻璃杯，正眼巴巴地望着厨房的方向。
萧兰和萧雪刚才没有出去陪她们玩闹，两人现在对拍照兴趣不大。
此刻正乖乖坐着，等着开饭。
顾达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几个姑娘，目光落在她们手里的手机和平板上。
“拍完了？内存够吗？”
邢瑶有气无力地把手机还给他，“没电了。”
顾达接过手机，按了一下，屏幕黑着，毫无反应。
他又看了看萧雪的手机，同样没电。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萧月。
“拍了多少？”
萧月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大概……几百张？”
顾达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的手机相册，以前大多是文件照片，偶尔拍几张风景，一年下来也就几百张。
可现在呢？
他点开相册，如果还有电的话，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小家伙们的笑脸，萧月的侧影，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日常瞬间。
茵茵吃饭时沾了满脸米粒，萧兰骑自行车摔倒的狼狈，萧雪捧着三棱镜时的专注，萧月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相册里，已经装满了她们。
他低头看着那台没电的手机，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邢瑶在旁边注意到他的表情，凑过来小声问，“顾大哥，想什么呢？”
顾达回过神，笑了笑。
“没什么，吃饭吧。”
顾达把手机和平板拿到房间充电，又走回餐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糖醋里脊、红烧肉、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蒜蓉西兰花，中间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几个姑娘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