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江湖。”
茵茵愣了一下,搂着顾达脖子的手紧了紧,小声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呀?”
女掌柜摇摇头,“不知道。”
茵茵低下头,把脸埋进顾达的脖子里,不说话了。
她想起去年在这里的时候,白芸姐姐带她去河边捡石头。
白芸姐姐不爱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她捡一块,白芸姐姐就帮她拿一块。
后来她捡了太多,白芸姐姐两只手都拿不下了,也没有催她。
她蹲在河边,挑了很久很久,白芸就站在旁边等,安安静静的,像一棵树。
她还想起白芸姐姐教她练武。
那时候她觉得白芸姐姐好厉害,剑一挥,风都跟着动。
是她见过除了月儿姐以外最厉害的人了。
其实小家伙在此之前只见过萧月练武。
她拿着一根树枝,白芸姐姐拿着一根更短的树枝,一招一式地教她。
白芸教得很认真,她学得很认真,虽然她到现在也没学会几招。
有一次她缠着白芸给招式取名字,白芸想了半天,说,“这一招叫……砍。”
她觉得不好听,让白芸再想一个。
白芸又想了一会儿,说,“劈。”
她更不满意了,跑去问顾达。
顾达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头也没抬,手里搭在桌面上心中默算。
那时他穷,买不起现代纸笔,算盘也用不习惯,或者说不熟练,觉得还没有他心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