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赵山青张嘴一笑。

    孙厉长脸色狞变，喝道：“你笑什么？”

    “国子监谁不知孙博士是非不分，护犊心切？若事先告知了你，你将此事泄露给韩自立，那韩自立还能中计么？”

    “你……”孙厉长气得手抖：“黄口小儿，安敢诽谤老朽清誉？”

    赵山青没理会孙厉长，转向王二问道：“王二，事到如今，你若老实交代，兴许能活命！否则，朝廷介入，必将夷你九族！”

    王二只是一个下人，见事情闹得这么大，连国子监大祭酒和众国子博士都到场了，便也不敢隐瞒，颤声道：“我交代，我交代……”

    “是韩自立。他许我好处，还给了我一部善本，命我印手册时附在后面。我只当是寻常解题之法，未加细想便印了。”

    话音一落，苏静柔脸色一寒，转向李行问道：“李行，此事属实么？”

    在苏静柔冷冽的眼神下，李行吓得脸色惨白。

    连王二都承认了，他再不认，恐怕罪名只会更重。

    何况他在朝中没有背景。

    若事情闹大了，他根本担待不起。

    “属……属实。”

    李行颤声道。

    见状，赵山青连忙拱手道：“既然此事已然查明，还请大祭酒与诸位博士还学生一个公道。”

    “嗯，人证物证俱在，足以证明你与此事无关。既然众学子都喜欢你的课业，那么本祭酒特许，今后授课，无需分发手册，可以在国子监公开授课，任何人不可加以阻止。至于韩自立，本祭酒自会移交朝廷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