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断魂谷？”
“是。”白善挣扎着站起来，恭敬地垂下头。
“带路。”
直播间。
“我眼花了吗？那座山一样的怪物，就这么没了？”
“简直太快了吧？”
“之前那些四阶魔兽好歹还能过两招，这头体型最大的反而被秒杀，太离谱了！”
观众只看到了结果。
他们不知道深渊暴走的凶险，只觉得视觉冲击极其强烈。
那种遮天蔽日的黑影将巨兽瞬间抽干的画面，深深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灯塔国。
阿瑟盯着大屏幕，呼吸急促，双眼通红。
“他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旁边的情报官员低着头，不敢接话。
江澈展现出的战力，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现有的评估体系。
毛国。
米哈伊尔看着屏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谢尔盖，我们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他转头看向外交部长。
谢尔盖点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的，总统阁下，龙国这位选手，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与他为敌，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龙国。
“太强了。”一名观测人员震惊地说道。
聂从云却是摇了摇头，“强归强，但是太危险了，刚才的江澈差点失控！”
“只有彻底解决了深渊，才可以真正的掌握这份力量啊。”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们也知道。
那种力量极难驾驭，简直是在走钢丝。
蚀骨荒原。
江澈跟着白善和白霆，穿过断魂谷，走了大概一天一夜的时间。
白善和白霆服用了纳米药剂，伤势已经稳定。
虽然失去了羽毛无法飞行，但他们在地面上的奔跑速度依然极快。
渐渐地，周围的地貌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坦的荒原被起伏的丘陵取代，空气中弥漫的青黑色雾气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涩的金属气味。
地面的岩石也从灰白色变成了铁黑色，踩上去都能听到沉闷的回音。
江澈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朵完全由金属铸造的巨大莲花。
它体积大得惊人，十二片巨大的金属花瓣向外半开，每一片花瓣的高度超过千米，厚度达到数十米。
花瓣的边缘锋利如刃，直指苍穹，仿佛要将这终年不散的青黑色雾气彻底切开。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腐蚀粒子连靠近它的资格都没有。
“神使大人，到了。”白善转过身，单膝跪地。
“这就是你们的聚集地？”
“是的，这是大圣爷爷指引我们来的地方，也是我族的圣物，庇护了我们三千年。”白善回答道。
江澈点了点头，示意白衫继续带路。
三人继续向前，走到金属莲花正下方。
这里有一道宽阔的金属拱门。
通道足以容纳十多人并排通行，只不过通道内部光线昏暗，只有两侧墙壁上偶尔闪烁的幽蓝色光芒提供照明。
通道入口处，站着两排守卫。
一共八名羽民。
他们手握生锈的铁矛，身穿破烂的兽皮。
江澈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们的背后。
这八名守卫的背后，没有羽毛，只有两对光秃秃的灰白色骨架。
骨架上布满裂痕，有些地方甚至用细藤蔓缠绕固定。
听到脚步声，八名守卫同时举起铁矛，矛尖对准江澈。
“站住！”领头的守卫厉声喝道。
白善立刻上前，挡在江澈身前。
“白善？”疤脸守卫认出了他，随后目光扫过白善和白霆光秃秃的翅膀，眼神一黯，“你们也折翼了。”
“这不就是我们羽民的命运吗？”白善语气平静，好像折翼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件小事。
他转过身，指着江澈，声音猛地拔高，“快放下武器，这位是神使大人！”
八名守卫瞬间愣住了。
他们看着江澈身上那套充满压迫感的机甲，终于感受到了他们无数年以来都在供奉的气息。
“当啷。”
守卫手中的铁矛掉在地上，双膝一软，重重跪下。
“不必如此，快快起来。”江澈将他们一一扶起。
然后看向白善，问道：“他们的翅膀是这么回事？”
白善低头，声音带上了一丝苦涩，“和魔兽厮杀的时候伤了根基，羽毛落尽，骨架断裂，这辈子再也无法飞上天空。”
“羽民失去天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