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赟又叹了口气。
什么就就是这种感觉了?!
金泰妍看着镜头下的梁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这个男人是她的。
虽然他也属于家里那二十几个女人,但在这一刻,在洛杉矶的阳光下,在《时代》的聚光灯下,他是属于全世界的,而她,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拍摄结束后,是重头戏——专访。
《时代》的资深记者萨拉是个出了名的毒舌,她经手的采访对象不乏各国政要和商界大佬。
采访安排在庄园的露台上。
“梁先生,首先恭喜你拿下了格莱美年度专辑。这在格莱美的历史上,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但我更好奇的是,作为一名中国制作人,你是如何在以西方审美为主导的乐坛里,精准地找到那个平衡点的?”
萨拉推了推眼镜,目光直视梁赟。
梁赟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金泰妍,泰妍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其实没有所谓的平衡点。”
梁赟开口了,英语流利且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音乐本身就是一种语言。我从不觉得东方审美和西方审美是冲突的。我只是把我听到的风声,看到的雨落,用一种大家都能听懂的方式记录下来。如果你觉得好听,那是因为我们对情感的感知是相通的,而不是因为我迎合了谁。”
萨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梁赟会给出这样一个既随性又深奥的回答。
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接着问道。
“那么,关于《monster》。这首歌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巨大的讨论,尤其是你和泰妍小姐的合作。很多人认为你们在舞台上的张力已经超越了合作伙伴的关系。作为这首歌的创作者,你觉得这种‘化学反应’来源于哪里?”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在旁边安静喝咖啡的金泰妍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溅到裙子上。
梁赟笑了笑,转过头看向金泰妍,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
“这种化学反应来源于信任。”
梁赟转回身,看着萨拉。
“泰妍小姐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歌手之一。她能精准地捕捉到我乐谱里最细微的情绪波动。当我们站在舞台上时,我们不是在表演,而是在交流。如果你觉得那是张力,那是因为我们对彼此的音乐灵魂足够熟悉。”
萨拉敏锐地捕捉到了梁赟眼神的变化,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金泰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非常动人的回答。”
采访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音乐理念谈到文化输出,从格莱美的幕后谈到未来的计划。
梁赟虽然嘴上说着累,但一旦打开了话匣子,他那种对音乐近乎偏执的热爱和远超常人的见解,让见惯了大场面的萨拉都数次露出惊叹的表情。
直到采访结束,萨拉合上笔记本,主动站起身伸出手。
“梁先生,我采访过很多所谓的天才,但你是最特别的一个。你身上有一种在这个圈子里很少见的、真正的自由。祝贺你,你确实定义了这个时代的东方音符。”
“谢谢。”
梁赟礼貌地握手,然后在萨拉离开后的第一秒,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呼……终于结束了。怒那啊,救命,我觉得我的脑细胞已经死光了。”
金泰妍笑着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表现得很好啊宝贝。刚才那个回答,连我都快被你感动了。”
“哪个?关于信任的那个?”
梁赟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那是实话。没有你的完美演绎,这首歌拿不到那个奖。”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了。”
金泰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托马斯刚才发消息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明晚八点的飞机。咱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在洛杉矶逛逛。”
“还逛?”
梁赟苦着脸。
“我现在的体力只够我爬上飞机,然后一觉睡到仁川机场。”
“那可不行。”
金泰妍调皮地眨了眨眼。
“家里那帮丫头可是列了一长串的购物清单。珠泫想要那款限量的香水,智敏想要最新款的包包……你要是两手空空回去,乐天大厦的门你都进不去。”
梁赟听到这一长串的名字,只觉得一阵头大。
“我怎么觉得,我不是在谈恋爱,是在经营一家跨国代购公司?”
“能给这么多顶级美女当代购,你知不知道多少男人要羡慕死?”
金泰妍咯咯地笑着,拉起梁赟的手。
“走吧,梁大代购,咱们去扫货。”
……
第二天,洛杉矶罗迪欧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