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骗人!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笑!是哪位师娘在你身边吗?”
郑雅贤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梁赟看着面前正对着他吐舌头、做鬼脸的黄礼志,又看了看正跨坐在他腿上、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的金志垣。
太阳穴要爆炸了。
别的地方也快炸了。
“雅贤啊,那个……你Liz师娘和礼志师娘……额,她们有点关于音乐上的专业问题想跟我深度探讨一下。对,是非常严肃的学术讨论!有话我们明天再说吧,先挂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郑雅贤呆呆地听着忙音,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莫名的羞恼。
“学术讨论?骗鬼呢!师傅你个大骗子!”
……
公寓客厅。
梁赟被两个女人呈两面包夹芝士困在沙发中间。
“欧巴,你对雅贤是不是太亲热了?”
黄礼志撅着包子脸,一只手揪着梁赟的耳垂,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就是啊,欧巴。雅贤现在可是爆火了,你这个做师傅的,是不是该功成身退,把时间留给我们这些‘寂寞’的家属了?”
金志垣整个人趴在梁赟胸口,那双平日里看起来呆萌的大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她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梁赟的喉结。
“嘶——”
梁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缩了缩。
“两位祖宗,咱能商量下不?我今天腰真的快断了。昨天宁宁她……她简直就是个永动机,我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那是宁宁欧尼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黄礼志轻哼一声,双手环住梁赟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欧巴,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凭什么她是‘妲己转世’,我就是‘小狐狸’?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魅惑?”
“没……绝对没那回事!”
梁赟赶紧表态,求生欲拉满。
“礼志啊,你那种魅惑是高级的、内敛的。就像那种千年修行的狐仙,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沉沦。”
“那她呢?”黄礼志指了指趴在梁赟身上的金志垣。
金志垣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我是小狐狸精呀,欧巴刚才不是说了吗?精,就是那种会吸人精气的妖精。对不对,欧巴?”
她说着,手已经顺着梁赟的腹肌一路向下。
梁赟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飙升。
“金志垣!你……你住手!这真的要出人命的!”
“出人命才好呢,这样欧巴就永远属于我了。”
金志垣咯咯地笑着,那副娇憨中带着妖娆的模样确实配得上“狐狸精”这个称呼。
“欧尼,我们把他架进去吧。在这里动静太大,万一被宁宁欧尼听到了,她肯定又要来抢。”
“好主意。”
黄礼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于是,在梁赟绝望的注视下,这两个身娇体弱的女爱豆,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人架着他的一只胳膊,硬生生地把他往卧室的方向拖去。
“救命啊!杀人啦!谋杀亲夫啦!”
梁赟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但很快就被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给隔绝了。
……
卧室内。
梁赟被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他看着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外套扣子的两个女人,心里只有一句话:
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我欺。
“欧巴,别这副表情嘛。”
金志垣跳上床,像是一只猫一样爬到梁赟身边。
“刚才雅贤Solo大爆,你作为师傅,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庆祝有很多种方式……比如我们可以喝杯红酒,聊聊人生,或者一起看个电影……”
梁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些太无聊了。”
黄礼志从另一边压了上来,长发垂落在梁赟脸上,痒痒的。
“我们要的庆祝,是那种能让人‘刻骨铭心’的。”
她俯下身,在梁赟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哎哟我!”
梁赟吃痛,正要抗议,嘴唇却被另一片更加柔软的温润给封住了。
金志垣趁机占据了高地。
……
四个小时后。
梁赟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拧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绵,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左右两边,黄礼志和金志垣正心满意足地枕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
“老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