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们会像闻到血的苍蝇一样扑过来。”
林黯沉默了一下。
“那还激活吗?”
老观主看着他,昏花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夜里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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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还得赶路吗?”他说。
林黯看着他,忽然笑了。很淡,但确实是笑。
“是。”他说,“还得赶路。”
老观主站起身,腰弯得更低了,但站得还算稳。
“那明天就赶。”他说,“今晚好好睡。观里三百年没进过外人,床铺够。”
他慢慢走向自己住的那间小屋,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对了。”他头也不回地说,“你那个叫寒鸦的朋友,埋的地方我记下了。明年清明,二妮会去烧纸。”
林黯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
老观主没等他说话,推开门,进去了。
灶房门口,二妮探出半个脑袋,朝苏挽雪招手:“姐,床铺好了,过来睡。”
苏挽雪看向林黯。
林黯说:“去吧。”
苏挽雪点点头,跟着二妮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林黯一个人。他坐在门槛上,腰间的陶土灯盏温吞吞地燃着,把身周一圈照亮。
老槐树的轮廓又清晰了些。
他忽然想起老观主白天说的话:“戍土当年亲手栽的。”
三百年前栽的。那时候戍土还在,幽泉还不叫幽泉,封门令还没丢,这个世界还没有他和苏挽雪。
三百年后,戍土早没了,幽泉成了追杀他们的疯子,封门令丢了一枚,他和苏挽雪坐在这棵树下,等着明天去激活另一枚。
然后去不周山。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枚封门令。青铜冰凉,纹路硌手。
明天。
他抬头看着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
明天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这些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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