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跪下,一言不发。
锦衣卫:
当时吧,确实挺诡异的,
树上挂满了人,房顶趴满了人,街道上站满了人...
百姓:
当时吧,确实挺诡异的,
他们以为得等到下午能见着人呢...
犹豫宋渊出来的太早了,害得他么忘了喊什么...
然后就跪那和宋渊大眼瞪小眼。
马上的宋渊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要么大家伙先起来?”
一个百姓不乐意了:
“凭啥不让俺们跪?俺们就跪?”
刚犟嘴完,就被另一个百姓捂了嘴:
“你瞎啦,你敢跟皇帝犟嘴?”
终于,那声“吾皇万岁,万万岁,响彻天际!”
宋渊勒了下缰绳,放慢了速度。
道路两边,百姓潮水一般跪下,再起来。
数不尽的手用力的挥着。
宋渊不断朝两边点头致意:
“忠义候,忠义候,
我是冀州疾风堂的李三啊!!”
宋渊转过头去,冲李三点头示意。
李三激动的蹦了起来。
“殿下,殿下,长孙殿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什么的都有,无数人在朝着宋渊挥手。
怕惊了马,两边有五成兵马司的人一路拦着。
再往前,对上一双眼睛。
挥起的只有胳膊,没有手。
然后,是一张又一张满是沧桑的笑脸,
有人缺了胳膊,有人少熬了腿。
是边关退役的士兵。
他们,曾经被骗到越州,活的如同猪狗,
是宋渊,救了他们,
叫他们体面的活着,叫他们荣归故里。
如今,他们来了京都,贺宋渊一程。
这个位置,是越昭提前给他们安排好的。
宋渊下马,站到他们面前:
“回头别走,说好下次见面好好喝一场。”
旁边,有人凑了过来:
“小殿下,你答应了多少人要喝酒?”
是飞龙关的边军,
当年,宋渊与他们一同作战,确实也说过这话。
宋渊笑了,冲几人摆手,翻身上马:
“回头都别走,酒管够!”
紧接着,是兖州知府史大力,萧志..
几个边军将领凑在一边不知说着什么哈哈大笑。
见宋渊的马过来,随意摆了摆手。
宋渊:...
他们到底是来观礼的,还是来聚会的?
所谓游街,通常只走主街。
可今日,宋渊难得的耐心。
有人的地方,他统统走过,甚至城外。
无数的的目光,期盼的,热烈的,激动地,
无数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这是他们的长孙殿下啊...
所有人都想要给宋渊留下一张笑脸,
所有穿的原本都很整洁,头发一丝不苟。
原本,他们是想叫宋渊知道,他们长途跋涉,只为今日,
只想叫宋渊知道,他们如今过上好日子了。
可是,太挤了,头发都乱了。
如今,能让宋渊看的,就只剩下一张笑脸了!
最后,宋渊把目光落向王家村方向。
下马,穿过观礼的百姓。
这里,才是他要去的地方。
村子道路两旁,站满了熟悉的面孔。
王小山,刘明礼几人正在打闹。
二柱三柱站的笔直,力求不出一点错,
柳婶子说了,回头给他们炖鸡腿。
村里老人们穿着最体面的衣服,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连笑,都透露着一丝拘束,
沈重夫妇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搁哪了,
他们家沈齐,真是出息大发了!
柳小梅穿着三月前就定好的衣衫,
和宋三高站在人群最中央。
宋渊一一走过所有人,没有跪拜,没有山呼万岁。
却有着最期盼的眼神。
宋渊站到柳小梅和宋三高面前,
刚要跪下去,有锦衣卫赶忙放了个垫子。
这可是龙袍啊,我的殿下!!
宋渊面向宋三高,柳小梅,行了叩拜大礼:
“爹,娘!”
柳小梅死死攥紧拳头,这一次,她没哭。
今儿个,是宋渊的好日子。
紧接着,宋渊又给宋老汉和宋老婆子磕了头,叫了爷奶。
四人皆是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