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叫苦。
这孩子,怎么打不死?
谢焚的拳头越来越重,
疼过后,知道对方有哪些招数后,
谢焚想起来自己学过什么。
然后,谢焚的拳头,一下,两下,砸了下去。
砸的那犯人口吐鲜血,
砸的自己的手骨都在疼。
可那犯人还不甘心赴死,喘着最后一口气。
谢焚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来,人这么难杀吗?
那也得杀!
谢焚从旁边捡起那根木棍,对上那犯人的眼睛。
肿的看不清的,带着祈求的眼睛。
谢焚在心里退却了一下,又被许多画面侵袭。
然后,一下,两下!
血溅在了手上,身上,脸上。
扔了木棒,谢焚想吐,又吐不出来。
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守门的力士看着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谢焚,
一声卧槽,赶紧去监狱里看那犯人。
死了,死的不似人形...
好几个地方都塌陷了一块。
陆刀得知了此事,暂封了这一处锦衣卫卫所。
所有人,都不得进出。
陆刀扯着谢焚,
指着诏狱内的七十八个犯人给他看:
“这个,是世家一个分支,官至县令,给人定罪,进来的。”
陆刀又指了几个犯人:
“疑似他国细作,用了很多刑,却不开口。”
陆刀又点了几个:
“贪墨银两,收受贿赂进来的,却死不承认。”
陆刀直直的看向谢焚:
“卫所内有五十个锦衣卫力士,
你猜他们效忠于谁?
你猜你昨晚杀人的事,又能瞒过谁。”
入夜,谢焚看着陆刀捆了十几个锦衣卫,拖入诏狱。
其余锦衣卫面无表情,
好似死的人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陆刀把火把扔入诏狱之中。
狱内犯人疯了一样咒骂,大喊大叫,
有人求饶,有人诅咒陆刀全家去死,下地狱,
诅咒陆刀的儿子孙子不得好死。
陆刀面无表情的堵着门,防止有人活着。
陆刀对谢焚说:
“你是我给赵正元准备的狗,还不到咬人的时候。”
陆刀还说:
“没能力善后,就别杀人!”
待朝廷派人来查,自上至下,皆是一个说法。
有犯人想逃跑,不小心引火烧了诏狱,
十七名锦衣卫救火殉职。
不管怎么审,都只有这一个结果,一个口供。
谢焚明白了,
他想要杀一个人,
他就先要杀死一整个诏狱内的人,
或叫他们没办法开口,
或叫他们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