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是一沓卫所内所有锦衣卫的履历,底细。
可以说是,一群废物!
要么是世家旁支,要么公侯家子弟来镀金的,
要么是皇亲国戚领空饷银的。
谢焚知道,这些人没救了,
或者说,这座城,都在世家掌控之中,
根本没有可用之人,
那就,从世家手里抢人好了...
陆刀回京,世家便开始盯着。
至于那个谢焚,世家倒没多放在眼里。
第一日便如此鲁莽杀人,莽夫罢了。
随便送条人命,便能置其于死地
谢焚手下的锦衣卫,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该怎么混日子,就怎么混日子。
本以为谢焚会动手,
届时,世家官员便有理由上奏折,革了谢焚的职。
哪知,谢焚竟也混日子一般,游手好闲。
近日,京都出了桩喜事,
魏家一小公子,年十四便入了国子监,
听人说有过目不忘之能,
乃魏家百年难遇之才,已能作诗作词赋。
为贺那小公子入国子监,魏家特意摆了宴。
陆刀听了这个消息,嗤笑一声:
“摆在明面上的,通常都是靶子罢了!
那些世家,蝇营狗苟几百年,会不懂韬光养晦?”
谢焚眼睛一亮:
“既是靶子,那便要物尽其用才是啊...”
两日后,京都下九流,一处中等赌坊。
谢焚只身入内,把匕首顶在管事的腰腹间:
“清个场!”
那管事的也是见过大风浪的,哼了一声:
“小子,你可知这赌坊背后的人是谁?”
呲的一声,
腰腹间的匕首猛然刺入,
谢焚冷冷的盯着那管事:
“锦衣卫办差,
顺手杀个赌坊管事,不是什么大事吧?”
那管事的哪见过这么虎的人?
用刀挟持他的,一年也有几个。
可真捅下去的,就他吗这一个!
管事的赶紧扯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笑,
冲着旁边伺候局的小子道:
“小六子,快,清,清场!”
那管事的一边让小六子清场,
一边给小六子使眼色。
小六子是个机灵的,一边轰人出去,
一边让赌坊里的打手朝着谢焚围去。
有人趁机掀开帘子去后头喊人。
那管事的见赌徒都走了,咬了咬牙:
“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今日,你绝对走不出这万利赌坊。”
谢焚眼神一寒,松开匕首,
扯着那管事的头,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谢焚身形已蹿了出去,
膝盖猛的一顶,
众人只听咔嚓一声,
那管事的下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扬起。
谢焚不屑,京都的人,真他吗脆!
收了膝盖,谢焚才道:
“不是告诉过你,
死一个管事,不是什么大事?”
赌坊众打手:!!!
雾草,
这人...
他不谈条件吗?
他就这么把人给杀了?
帘子后,冲出一人,光着膀子,骂骂咧咧:
“谁敢在你何爷的场子找茬?
徐三,徐三呢?”
一打手指了指旁边的墙角,
那里,是已咽气的不能再咽气的徐三。
何阎直接一声雾草:
“吗的,等什么呢,给老子砍死这个小杂种!”
一群打手,咬着牙冲了上去,
他们不冲,下场只会更惨。
谢焚打架好似毫无技巧,
或者,是用不到。
一脚,把一个打手蹬的吐了一大口血。
一拳,直接把一打手的胸口砸的塌陷了进去。
旋腰一脚,直接把人踢得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人倒地,谢焚擦了一把下巴上的血,
笑着走向何阎。
噗通!
何阎跪了下去:
“这位爷,这位亲爹,
您,您究竟是哪路的?
您想要什么您就说...”
谢焚勾了个板凳在身下,坐了上去:
“我啊,缺几个番子!”
何阎:....
这人缺番子太正常了,
就这么一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