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引动黄泉在附了一层暗紫色的地面上身姿优雅地盘旋。与此同时,如同银沙般的光点浮现于二人脚下。]
[“有些人能抓住记忆,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
[银沙不断构成成不同的形状,而黑天鹅牵着黄泉,让其顺着自己的动作,再次优雅地了一圈。]
[“所以我出手了。”趁此空档,黑天鹅如同骄傲地天鹅一般,微微昂首,面带微笑,脸上尽是一切尽在掌中的自信。]
“……”
“原...原来只是……”
听到黑天鹅那句在心中流转的话语,透过天幕传来,水榭几位小姐顿时一愣,各自脸上的笑意渐渐凝住。
“黑天鹅小姐...原来只是在……探查黄泉小姐的过往?”
那位性子活泼些淡色襦裙的小姐怔怔望着天幕,那银沙般的光点美得如同梦境。
可黑天鹅那微微昂首的骄傲姿态,那一切尽在掌中的自信笑容,此刻看在眼里,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原来……只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另一位团扇小姐唇边的笑意也淡一些。
她望着黑天鹅牵着黄泉旋转的身影,刚刚那亲密的姿态,那霸道的一吻,那些方才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此刻想来,竟都成了另一种模样。
“原来只是为了记忆……”
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三人望着天幕的目光有些空。
那舞依旧美,那人依旧优雅。
可看在眼里,却忽然觉得……缺了什么。
可那方才还让她们心跳不已的舞,此刻再看,心头涌出一缕淡淡的、说不清的……失望。
…………
[“我要知道,她...是哪一种。”]
[黑天鹅继续领着黄泉的舞步。而黄泉此刻也已经完全熟悉了黑天鹅的风格。]
[只是一步一动间,除却黑天鹅舞步的优美,黄泉多了一分飒然。]
[“这场宴会吸引了许多人,公司...忆庭...愚者...无名客……”]
[“还有...「毁灭」的泯灭帮。”]
[黑天鹅引领黄泉在悄然亮起的聚光灯下翩然旋转着舞姿,“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
[“冥火大公死了。”黑天鹅含有深意的眼神直视身前黄泉的双眸,缓缓开口:“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
“……”
“什么?!”
黑天鹅那句“冥火大公死了”落入耳中,殿中骤然一静。
嬴政双眸满是惊愕地望着天幕,不自觉地惊呼一声。
不怪他失了身为皇帝需要持有的沉稳,实在是黑天鹅的一语的内容太过令他惊骇。
李斯也是死死盯着那片光影,嘴唇微微发颤:“死、死了?那冥火大公……死了?!”
“这怎么可能?!”冯去疾同样也是发出惊呼,一双老眼中满是骇然,声音都变了调:“那阿弗利特,不是‘号称’星神之下最强么?!”
“不是向四条命途宣战么?!”
“不是要带着他的子嗣,让匹诺康尼‘恭迎新主人’么?!”
“他怎么会如此之突然陨落?!”
冯去疾心头掀起惊涛,心中满是不敢置信。
蒙毅听到黑天鹅说出的那句话,面色呆愣,喃喃道:“臣还记得阿弗利特那番狂言——‘毁灭的金血会一同留下,将盛大的祭祀敬献于祂’……”
“那般气势,那般狂妄,竟、竟就这么死了?”
蒙毅心中感到万分惊骇,他和李斯,嬴政……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怎么就陨落了呢?!
身为“星神之下最强”,本应是星神不出手,其便无敌的阿弗利特怎么会陨落?
谁能使其陨落?
“莫非...”冯去疾想到什么,呢喃着道:“是那尊‘同谐’星神洞察诸界,明晰阿弗利特之图,为护得匹诺康尼周全,这才出手,镇压泯灭帮……?”
他心中纵然对于阿弗利特,以及其下数位子嗣的陨落感到难以置信……
可这消息是出自于黑天鹅之口,让他不得不信。
回想起先前对于阿弗利特实力的推论,冯去疾作出一些推测。
嬴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
此时,无论冯去疾推测是否合理,如今的情况已经明了——
那个让整个匹诺康尼...或者说是各朝中人如临大敌的冥火大公。
那个让各方势力警惕...或者说是引得各朝中人警惕的毁灭使者。
那个狂言要让美梦之城恭迎新主人的疯子。
竟然……死了……
死在他还未抵达匹诺康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