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都要夺走——这腌臜泼才,心肝都是黑的,连畜生都不如!”
李逵挠挠头:“哥哥,那不本来就是畜生么?”
鲁智深一瞪眼:“那它就是畜牲中的畜牲!黑心黑肺黑肠子,从头到脚烂透了!”
“……”
…………
“那怪物,某观之良久,实乃天地间一等一的腌臜之物。”
水榭中,一位面容清癯的青衫文人搁下茶盏,缓声开口。
说罢,青衫文人冷哼一声,眸光里满是鄙夷,对着身旁几位好友道:“尔等看它形貌——骨刃嶙峋,紫翼森然,遍身眼目,狰狞可怖。”
“这般模样,若是光明正大与人较量,倒也算得上一方凶物。可它行的是甚么勾当?”
他顿了顿,语声转厉:“躲在暗处,藏身迷雾,趁人不备,一击即走。这等行径,便是市井无赖也羞于为之!”
另一灰衣文士接话道:“正是。那怪物若真有几分胆色,大可在星姑娘等人正面相对时出手。”
“可它偏生挑那最弱的时刻——待星姑娘奔向流萤姑娘、心神松懈之际,才骤然现身。”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诮:“这不是凶物,这是……阴沟里的爬虫。”
“那怪物徒有其表,内里却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青衫文人颔首。
那只迷因不去寻黄泉、黑天鹅,不去和星缠斗,反而直奔流萤,一击必杀后遁走的行径,与那偷鸡摸狗之辈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它偷的不是鸡狗,是人命。
甚至还不敢停留,不敢对峙,不敢承担任何后果——这等缩头缩尾的做派,在几人看来,便是畜生之中,也寻不出几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