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萨姆直扑星姑娘而去的刹那,殿中几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完全没想到,和卡芙卡等人关系不一般的星,在刚刚竟然会差点遭到同为星核猎手的萨姆的毒手。
房玄龄捻须的手缓缓松开,这才发觉掌心已沁出薄汗。
杜如晦微微颔首,望着天幕中那道紫发身影,眸光里浮起一丝庆幸:
“幸有黄泉小姐在侧。”
“……”
待程咬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闷声道:
“那萨姆也是够阴的!跟黄泉小姐打着打着,突然就奔星丫头去了!这要是让他得手……”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长孙无忌轻声道:“此人战斗本能极强,一击不中,立刻转换目标。”
“方才那一扑,分明是看准了星姑娘是三人中最弱的一环。”
“幸而有黄泉小姐啊……!”
程咬金连连点头,望着那道死死压制住萨姆的紫发身影,咧嘴一笑:
“这位黄泉小姐,看着冷冷清清的,动起手来是真护短!”
“这几下,又快又狠,愣是把那萨姆揍得脱不开身!”
房玄龄捻须道:“不愧是能无声无息将那阿弗利特斩杀之人,实力果然强大!”
殿中几人望着天幕,心头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
[星正要上前援助,黑天鹅忽然挡在她的身前,“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话落,黑天鹅屈指一弹,指尖飞旋的卡牌迅速朝着星飞去——]
[星只感觉眼前一黑,眨眼之间,原本空气中的炽热消失不见,场中燃烧的烈焰,烧焦的气味也消散于无。]
[眸光向四周一扫,星发现和萨姆缠斗的黄泉也不在此处。]
[她正愣神间,一阵轻笑忽然从一侧传来,星当即警惕地看了过去。]
[只见在幽暗的环境中,坐在石柱边缘砂金缓缓站起,“...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砂金朝着星走来,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星身后的黑天鹅道着谢。]
[“乍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啊...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黑天鹅不置可否,“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见到这副情形,星将目光投向黑天鹅,“你们是一伙的...”]
[“……”]
[黑天鹅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
砂金那句“交易完成”落入耳中的刹那,殿中刚缓和下来的气氛骤然凝固。
程咬金刚抹去额头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
他瞪圆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那黑天鹅……与砂金是一伙的?!”
“这……这怎么可能?方才她一路护着星姑娘,还帮着调查流萤姑娘的事……”
“……”
杜如晦眉头紧锁,语声里带着几分寒意:“可若黑天鹅与砂金早有勾结,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
长孙无忌面色凝重,沉声道:“方才砂金说得很清楚——‘驱虎吞狼’。”
“他借黑天鹅之手,挑起黄泉与萨姆之争,自己则坐收渔利。”
李世民眉头微皱,望向天幕中那道站在砂金身侧的优雅身影,眼中满是复杂:
“黑天鹅从一开始,就不是站在星姑娘这边的。”
房玄龄喃喃道:“难怪她方才阻止星姑娘上前援助,难怪她将星姑娘带离战场……”
他摇了摇头,语声里满是苦涩:“原来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交人。”
程咬金急得直跺脚:“那星丫头现在岂不是……岂不是羊入虎口?!”
杜如晦却微微摇头,望向天幕,沉思道:“砂金此人,虽行事诡秘,处处算计,但——”
他顿了顿,语声沉稳:“他从一开始,所求的就是与星姑娘合作。”
“他若真想害星姑娘,大可在她落单时动手,何必费这般周章,借黑天鹅之手将她带到面前?又何必屡次示好,赠她信用点,口口声声唤她‘朋友’?”
他望向天幕,眸光幽深:“砂金要的,从来不是星的命,而是星的‘选择’。”
程咬金不解道:“那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杜如晦轻叹一声:“驱虎吞狼是真,借黑天鹅之手也是真。”
“但他要的,怕不是星的性命,而是让她看清局势——让她明白,在这场博弈中,她早已身在局中。”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砂金此举,是在逼星姑娘做决定?”
杜如晦微微颔首:
“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