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萨姆低沉厚重冷漠的声音,因为黄泉的话,多了一丝疑惑。]
[“我看见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黄泉清冷的声音淡淡做着解释,继续开口:“那位开拓者,你没想杀死她。”]
[“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
[见萨姆沉默,黄泉试探性地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
[听到这话,萨姆才忽然有了反应,“你知道艾利欧。”]
[黄泉不置可否,“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萨姆缓声解释着原因,说着,朝着黄泉反问道:“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泉闭眸沉默稍许,才缓缓开口:“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萨姆声音冷漠,对黄泉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听来...这位星核猎手中的萨姆,似乎并不如卡芙卡等人,遵循那艾利欧剧本行事啊……”
听着二人间的对话,苏轼眉间透出一丝诧异。
他捻须沉吟,眸光幽远:“原以为星核猎手皆是命运的提线木偶,按着那‘命运的奴隶’写好的脚本一一演过。”
“却不想,这萨姆竟说——在那唯一的命运到来之前,他还有选择的权利。”
张怀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声里带着几分揣摩:“此人虽出手暴虐,一言不合便要点燃大海...可当下这话听来,倒不像是只会杀戮。”
“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坚持。”
“……”
虽然对萨姆用计谋伤害流萤一事,二人都耿耿于怀,但也不得不承认,刚刚那番话,让自身对其的性子的判断,多了些感悟。
…………
[“我不知道你如此好奇。”黄泉侧过身,眸光深邃地望向前方,“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也仅止于此。”]
[黄泉看向那尊魁梧身影,缓声道:“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喜欢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黄泉声音微顿,盯着萨姆的眸光锐利,“——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
[纵使隔着机甲,不过萨姆呼吸一乱的细微震颤,仍清晰地传了出来。]
“通过感受去捕捉什么……”
一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思索着刚刚黄泉对萨姆的话,好奇着呢喃道:“黄泉小姐莫不是有那火眼金睛?能看破萨姆外在盔甲,直见其下本身面貌?”
“怕正是如此。”旁边一气质同样儒雅的青衫男子点头应许,轻捋短须,“黄泉小姐身为令使,有如此本领倒不令我等意外。只是……”
青衫男子说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疑惑,“只是黄泉小姐所言之语,怎会要帮助萨姆?”
儒雅中年微微颔首,同样有些不解道:“若依黄泉小姐所说,这萨姆先前出手并非怀有敌意,而是为了将星姑娘身边二人驱离……”
“照此来看,对星姑娘出手,怕是知晓驱散不易,才试图将其掳走吧?”
通过二人之间的对话,他们听出了萨姆的意图,不过这也让他们更加好奇其中原因。
“还有其中关键一处……”另一灰袍中年拧着眉,喃喃道:“黄泉小姐话中之意,乃有意帮助萨姆完成此前被阻之事。”
“其缘由便是知晓那机甲之下是谁……此话甚是怪异……”
他摇了摇头,满眼不解:“那机甲之下的人,难道黄泉认得?可她哪来的肯定,萨姆不会伤害星姑娘?”
“凭‘感受’二字?未免太过玄虚。”
“……”
三人沉默片刻。青衫中年忽然轻声道:“还有一种可能——黄泉认得那机甲之下的人。”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若她认得,便知那人秉性,便知那人不会伤害星姑娘。只是……”
正说着,他想到什么,又叹息一声:“只是黄泉小姐刚刚所说,虽对星核猎手有所耳闻,却知之甚少。”
儒雅中年忽然陷入沉思,眼中忽然划过一丝亮光:“若不是黄泉小姐相识,莫不是星姑娘与其相熟?”
“星姑娘与萨姆相熟?”灰袍中年微微一怔,眉头微蹙:“可二人先前从未谋面,那萨姆出手便是烈焰焚天,哪里像是相熟之人?”
儒雅中年却摇了摇头,目光微动:“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