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帝奥冷漠地眸子盯着砂金,“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砂金面上带着一抹淡笑,“三枚「筹码」足矣。”]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砂金此人……太过自信了。”
周瑜听着砂金那句“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眉头渐渐拧紧。
喃喃自语的语声中带着几分隐忧,“他虽将星期日的心思算得通透——妹妹死了,凶手在侧,那家主坐不住,此乃人之常情。”
“他以此为人质,以追凶为筹码,确实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的目光愈发凝重:“可他似乎却未曾想到,星期日能做橡木家主,执掌匹诺康尼一纪之久的谐乐大典,岂是寻常之辈?”
“星期日能忍花火挑衅于前,能按下复仇之念于后,能连夜为知更鸟备下替身,或任由花火相助而稳住局面——这般心性,岂是‘坐不住’三个字能概括的?”
他轻轻摇头,语声里多了几分忧虑:“砂金说凶手是家族内部的‘叛徒’,倒有几分道理。”
“可...若那‘叛徒’就是星期日本人呢?”
“若他妹妹的死,本就是他自己布的局呢?”
周瑜摇摇头,呢喃道出几种情况,叹了口气。
纵然以上几种可能性不会出现,但事无绝对。
砂金以筹码入局,自以为赢面在手,可如果那牌桌是别人的...那么再怎么谋算,也是无用。
“但愿他这把,别赌错……”
周瑜望向天幕中砂金的神情复杂,虽然砂金算计颇多,但他对对方并无恶感。
各为其主,为了达成目的而用些计策什么的,这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