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倾国之力,也换不来。”
“砂金凭它摆脱奴隶之身,何止是翻身,简直是……再造。”
张良声音中充斥着不可思议,呢喃道:“吾等亦不曾想过,那令使之权能,竟能分而散之,交由多共享?”
刘邦点点头,对此也是极为意外。
随即,他连连摇头:“朕原先还当他是个赌徒,靠运气吃饭。”
“如今才知,他手里攥着的,是能跟令使叫板的底牌。”
“难怪他敢在匹诺康尼搅风搅雨,难怪他敢跟星期日谈条件,难怪拉帝奥说他‘凭那石头能摆脱奴隶身份’——这哪是石头,这是命啊!”
“可如今那基石被家族扣押。砂金要拿回来,怕是不容易。星期日似对那基石也甚是了解,或有所耳闻,岂能将如此重要之物能轻易放手?”
张良轻轻摇头,没有接话。
毕竟那可是令使的权柄,威能恐怖,星期日必然清楚,将基石还给砂金,指不定会给匹诺康尼的梦境带来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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