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拉帝奥轻嗤一声,“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十分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些。”]
[星期日眸光深远,缓缓道:“砂金先生的「基石」——当真属于他本人么?”]
[拉帝奥“哼”了一声,开口道:“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团结了——那玩意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但您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星期日淡然解释。]
[拉帝奥闻声微愣,“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吐槽一句,拉帝奥继续道:“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别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没人能打开他——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
刘邦听着拉帝奥这番似乎完全背叛了砂金的话,眼皮一跳。
随即缓缓转头看向张良,问道:“子房,你说这会不会是拉帝奥和砂金做的局?”
“假意背叛,实则里应外合?”
刘邦说着,感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咂着舌继续开口:“拉帝奥这背叛得也太彻底了。”
“将砂金全盘计划说出去,匣子也帮着打开,这不光是跟砂金过不去,是跟整个公司过不去。”
“这可是背信弃义,失去信誉之举,往后谁还敢信他?谁还敢跟他共事?”
“若是为那点星核知识,把自己的路全堵死,这代价也太大了。”
刘邦顿了顿,又道:“就算真要背叛,他也可以只说出砂金的计划,不碰那匣子。给自己留条后路,日后也好跟公司交代。”
“可他倒好,全给掀了。这不是聪明人干的事。”
说罢,刘邦摇摇头,心中完全想不通拉帝奥这么做的缘由。
张良捻须沉吟,良久,轻轻摇头,叹了口气:“陛下所言极是。”
“若真是假意背叛,这戏做得太真;”
“若真是真背叛,这代价又太大。”
“臣一时也看不透。拉帝奥此人,行事向来出人意料。”
“如今这一步,是真是假,是忠是奸……”张良顿了顿,“臣不敢妄断。”
正如刘邦刚刚所说,张良也认为拉帝奥做的这些,完全不像聪明人做的。
纵然拉帝奥隐瞒自己能打开盒子的事,星期日多半也不会对拉帝奥使用那种“邪异”的力量。
毕竟盒子非公司高层,或基石持有者外无人能够打开,这是很合理的。
还是说,拉帝奥抱着一条路走到黑,日后完全依附家族……?
…………
[星期日闻言走至放着盒子的桌前,对着拉帝奥微微颔首,“劳驾。”]
[见状,拉帝奥走上前,将盒子打开,随即显露出存放其中的那块琥珀色石头,“——很遗憾,你猜对了。”]
[“……”]
[“呵,金黄色的石头啊。”星期日冷笑一声,旋即望着那颗基石,喃喃出声:“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拉帝奥解释道:“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
[“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
[“如何,要找他对质么?”]
[“暂且不必。”星期日摇摇头,“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拉帝奥目光落向静静待在地上的手提包上,“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说着,拉帝奥俯身,将另一枚翠绿色的基石拿出,放在托帕石旁。]
[星期日恍然,“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拉帝奥接话道:“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砂金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确实高明。”
一个老臣望着天幕中二人的谈话,浑浊的老眼里浮起几分复杂的光:“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礼金里,伪装成寻常珠宝,等着被家族扣押。”
“他赌星期日疑他、查他、扣他,却不会翻那堆‘低贱’的珠宝。这一步棋,走得险,也走得妙。”
他顿了顿,望向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