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
[时间回到现在,星期日见砂金面色阴沉,面带笑意地侧头看了拉帝奥一眼,朝砂金嘲讽道:“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砂金此时也明白了一切,满是怒火的双眸看向拉帝奥:“拉帝奥,你这混蛋……”]
[“原形毕露了啊。”星期日轻笑一声,“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心中怒火中烧的砂金闭眸片刻,压下怒意,沉声开口:“...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星期日淡然解释:“你本应在祂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
[“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砂金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内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
[星期日眸光深邃地看着砂金,“这十七个系统时内,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于约定的时限内,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则将承受「无限夫长」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了‘暂时’二字。”]
[“……!”]
[星期日话音刚落,砂金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同谐”的力量再次回荡自己脑海。一滴冷汗顺着脸庞滑落,砂金面色痛苦,轻抚额头,咬牙切齿,“...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
[星期日对此并不否认,朝着砂金走去,“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内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真凶捉拿归案。”]
[“等时候到了,就将你的发现同我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祂便能将慈爱和诚实真正地施给你了。”]
“……”
听着星期日缓缓将他的打算讲述,一座教堂内,白发苍苍的神父听着星期日口中吐出的“无限夫长”,心中笃定自己信奉一生的圣光已然播撒于天幕中那方世界的他当即认为这便是“神”的化身。
浑浊的蓝眼睛里骤然涌出泪光。
他颤巍巍地在胸前画着十字,嘴唇翕动,用拉丁文低声念诵着古老的祷词。
身旁几位同样身着黑袍的修士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愕,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
更有修士双手合十,仰望着那片天幕,语声愈发虔诚:“那星期日说,‘刑罚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要赐你新生的可能’。这不正是神的道么?不正是那浪子回头,那失羊被寻,那死而复活的应许么”
“那‘同谐’的圣洗,虽以拘禁和逼迫为形,其质却是熔炉,是炼金的火,是熬炼人心的试炼。”
“砂金是赌徒,是外邦人,是那炼狱里爬出来的孤儿。可神不弃他,那‘无限夫长’不弃他,给他十七个系统时,给他两条路——这是审判,更是恩典!”
修士们纷纷跪倒在地,跟着神父低声祈祷。
星期日口中的两条路,对于砂金或许都是不可接受的,但对于他们来说,前者是莫大的恩典,后者也是他们应尽的苦难,惩罚……
因为在他们看来,“融入谐乐”不是失去自我,而是灵魂得救,是与神合一的至高恩典;
“承受怒火”则是罪有应得的惩罚,是亵渎者必经的苦难。这不是惩罚,是公道。
“神啊,”神父满面虔诚,喃喃道,“求你借着这梦,借着这无限夫长的名,借着那同谐的光,也赐我们新生的可能。”
“求你让我们也融入那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
…………
“……”
长乐公主望着天幕中那道依旧端坐的白色身影,眸光里浮起几分复杂:“初见星期日时,温文尔雅,待人接物处处周到,言语间皆是诚意。”
“还以为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不想……心机竟如此深重。”
身旁一位年纪稍幼的公主轻轻点头,语声里带着几分唏嘘:“可不是嘛。他把砂金算计得死死的,从传唤到审问,从圣洗到考验,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砂金那一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在他面前已经全然施展不开。”
长乐公主望向天幕,轻轻叹了口气:“砂金也算一世枭雄,从炼狱里爬出来,如今跻身公司高层。”
“如今好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