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过后,发现前者是星期日对可疑的嫌疑人的调查清单。]
[“咦?这些特征……”黄泉看着清单中那些似乎都是家族中人的嫌疑人,忽然轻咦一声。]
[瓦尔特侧目看去,“黄泉小姐想到了什么?”]
[黄泉又摇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多虑了…如果这名叛徒真的存在,会不会就是他害死了流萤和知更鸟小姐?”]
[瓦尔特点点头,“或许这就是星期日如此重视这件事的原因。”]
[说着,瓦尔特又看向那封信件,内容是老奥帝对知更鸟的遭遇表示遗憾,同时提醒身为橡木家主的星期日,不可因私人仇恨影响匹诺康尼大局,劝其停止倾注资源搜寻忆域迷因「死亡」,避免遭其他家主弹劾;]
[并且老奥帝否认「死亡」与钟表匠有关联,要求星期日以家族利益为先,专注谐乐大典、防范多米尼克斯降临相关风险,妥善处理钟表匠贵宾事宜,防止引发外交矛盾;]
[还承诺大典结束后以苜蓿草名义提供资源助其追查知更鸟一案,最后警示星期日梦主对其近期作为不满,需谨言慎行……]
[看完信后,瓦尔特叹道:“看来匹诺康尼的「梦主」和这位老奥帝先生都对星期日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
[黄泉面露思索,“他们好像不是那么在意「死亡」…反而更在意谐乐大典和「钟表匠」。”]
[瓦尔特颔首,“也许其他家主并不觉得「死亡」是什么大问题…家族内部也是互相掣肘,矛盾重重啊。”]
“……”
孔子望着天幕,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匹诺康尼之家族,吾尝以为其行‘同谐’之道,乃是‘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他缓缓开口,语声里带着几分失望,“然今观之,梦境之中已有不知几何人横死,流萤、知更鸟皆遭不测。”
“可那老奥帝与梦主,不念死者之冤,不恤生者之痛,却只忧心谐乐大典、防备钟表匠,乃至以‘弹劾’相胁,以‘谨言慎行’相诫。此非‘同谐’,乃同流合污也。”
他摇了摇头,目光愈发沉郁:“‘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非为尊卑无序,乃各安其位、各尽其责。”
“匹诺康尼之掌权者,居其位而不谋其政,见其害而不救其民。”
“名为‘同谐’,实则相争;口称‘家族’,内怀异志。这般‘谐’,与郑卫之音何异?乱世之征也。”
说着,孔子望着天幕,语声里带着几分悲悯:“吾尝言,‘不教而杀谓之虐’。匹诺康尼之民,非不教也,乃不救也。‘死亡’游荡于梦境,家族非不知也,乃不恤也。”
“以权位为念,以利害为谋,置人命于不顾——此非‘同谐’,乃‘同恶’也。”
“……”
虽说孔子也明白,谐乐大典对匹诺康尼绝对无比重要,但在他看来,那死亡在梦中游荡许久,害死许多人性命...直至如今,仍不被在意,那便是掌权者的不作为。
比如那‘梦主’和‘老奥帝’明知有死亡在梦里杀人,却只顾着大典和权位,和草菅人命没什么两样。
他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若‘同谐’之道,便是以权相争、以利相害、以命相抵,则此道不行也罢。”
说罢,孔子重重一叹。
心中感叹,此刻他更加了解加拉赫对待家族的态度,不仅是过往的经历,必然还有家族如今的环境。
若是他为家族中人,也是不愿意待下去。
甚至若不是因为那叛徒害死人太多,孔子都有些理解对方叛出家族一事了……
这样的家族,不带也罢!
…………
[调查完毕,瓦尔特正感慨没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座空城时,黄泉忽然神情一凛:“...小心,有人来了。”]
[瓦尔特一愣,旋即和黄泉一同转身——就见星期日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星期日注意到黄泉,有些惊诧:“…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抱歉,星期日先生。”瓦尔特面露歉意 解释道:“我们没找到任何可以通报的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可即便无人接待,二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么?”星期日淡然反问一句,继续道:“这位巡海游侠暂且不提…就我所知,星穹列车已经在正式场合接受了家族的委托,怕是没必要再特地大驾光临了。”]
[瓦尔特继续解释:“我们此行前来,正是为了同星期日先生了解案情,以免调查过程中出现闪失。”]
[“…罢了。”星期日轻叹一声,开口道:“既然二位带着善意前来,我也没有再下逐客令的理由。”]
[见星期日不再追究,黄泉的声音传入瓦尔特耳中:“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