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动向诡秘,似乎有向汴梁方向移动的迹象!
同时,魏州城内,关于“朝廷刻薄边军”、“宰相贪墨军饷”的流言陡然加剧,军中怨气日盛!
我的手脚瞬间再次冰凉。 杨光远……他想干什么? 难道仅仅朝堂构陷不成,他还想……以武力相胁?!
若真是如此,那眼前这朝堂上的账目之争、证词真伪,瞬间都变得无足轻重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道理和证据,都是苍白无力的!
雨,还在下。寒意从门窗缝隙中钻进来,渗透骨髓。 我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棋盘之上,原本以为只是在与人博弈账目文书,却突然发现,对方可能已经准备直接掀翻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