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核心段落,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和凝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这份诏书完全抓住了要点,用“延续性”作为最大的卖点,文采斐然,情理兼备,既展现了怀柔,又不失底线。
“很好。”石素月颔首,“便以此诏为准。用印,以八百里加急,发往尚未明确上表的各镇节度使!尤其是成德、义武、山南东道、护国……这些地方,要确保节度使本人亲阅!”
“是!”石绿宛立刻接过诏书草案,前去安排誊写和用印事宜。
很快,加盖了“受天明命,惟德允昌”传国玉玺和“晋国公主监国之宝”印信的正式诏书,被小心封装,由精干信使携带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汴梁,奔向各方。
诏书所到之处,无疑在各地节度使府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节度使,接到这份以皇帝口吻发出、盖着传国玉玺的诏书,仔细咀嚼着其中“一切如旧”的承诺,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既然权力过渡已然完成,且新主承诺不触动他们的根本利益,那么继续观望的风险显然大于收益。
尽快上表,承认这位监国公主,似乎成了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
当然,也必然有心存疑虑,或野心勃勃者,会对这纸诏书嗤之以鼻。但无论如何,石素月通过这份诏书,成功地将“皇帝亲授”的政治信号和“利益不变”的定心丸,精准地投递到了每一个关键的藩镇手中。
这并非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就看各方势力,如何回应这份来自汴梁的、带着玉玺权威的呼唤了。
石素月在宫中,静静地等待着各地的回音,那将决定她这“名正言顺”的监国之位,能获得多少实质性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