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去。”李汐禾凉凉说,“哦,若我进宫,会帮你转告的,他那么疼你,没准会听你的。”
谁敢让皇上迁祖坟,那和说自己造反有什么区别。
顾景兰冷着脸,没再与李汐禾顶嘴。
陆与臻说,“公主,你信我,我与沉舟只是用苦肉计,引你过来,那并非毒药,我与沉舟感情虽大不如前,可毕竟自幼一起长大,他不会害我。整个公主府,会害我的,想要我死的,只有一人。”
顾景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倏然拔出腰间短刀,寒芒扫过,片刻间已抵住陆与臻的脖颈,那锋利的刀刃在他脖颈上划了一道血痕,血珠缓缓滚落。
顾景兰俯身,神色阴冷,像是地狱来的阎罗,“陆与臻,我想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用毒药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陆与臻浑身冰冷僵硬,动弹不得,他脖颈若敢往前一寸,必会血溅三尺。
李汐禾的眼底竟有一抹兴奋,忍不住暗忖,顾景兰要真的失控杀了陆与臻,会是一场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