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顾景兰一眼,“你上学堂时招猫逗狗,考试都是倒数三名,自己没做好榜样,怎么有脸要求生生的?”
“若不严厉些,只会养出一个草包来。”
李汐禾没好气地说,“生生将来文武全才,你少操心吧。”
“你怎么知道?”
李汐禾被堵得说不上来话,只好沉默,生生怕他们吵架,拉着李汐禾的手说,“母亲,您别生气,父亲也是为我好,我会努力练字的。”
李汐禾心里更软了,小可怜,比起陆与臻那白眼狼儿子好多了。
顾景兰给婢女一个眼色,伺候生生的婢女便带他下去了,顾景兰带李汐禾一路往茶庄后山去。
李汐禾也意识到顾景兰带她来茶庄,并非是来见生生的。
那是来见谁?
茶庄后山十步一岗,一路都有轻骑看守,李汐禾被囚禁在茶庄时没想到后山别有洞天,竟有这么一条幽深小径,越来里走越森冷。
红鸢,青竹都被拦在后山外。
两人来到一处石门前,顾景兰转动石门,石门缓缓开启,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又长又深。
李汐禾察觉到危险,站在石阶前,踌躇不前。
顾景兰说,“公主,拜了天地,祭过列祖列宗,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对你坦诚相待,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恨陆与臻,又没杀他吗?里面就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