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储呢?”顾景兰敏感地察觉到李汐禾话中的漏洞,心中狐疑。
“小侯爷愿意当我的刀,我自然不必争储。”李汐禾睁眼说瞎话,且不管了,先拉拢顾景兰,借力打力,等解决了太子,再想办法夺顾景兰的权,她的确没必要和顾景兰坦诚相待,“我想争储,是因为除了争储,我没有其他办法报仇。我一个在江南长大的公主,天生富贵命,又不是疯了,非要当一个日理万机,日夜操劳的君主。小侯爷若愿意当我的刀,我保证陆与臻的命迟早是你的。我只要太子和韦后的命,定北侯府想要扶持谁当君主,我没意见。”
顾景兰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当真?”
“当真,我虽撒谎成性,可绝不会拿母后的事开玩笑。”李汐禾说,“我由始至终,只是想报仇,想活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