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过太子妃,前来禀报,太子妃小产,伤了根本,日后也不能再生育。
顾景兰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太子曾说未必是太子妃下毒,那就查一查,给静娴一个交代,这事也该有一个了结,免得有人说我定北侯府滥杀无辜。”
晨风是懂顾景兰心思的,那茶具就算没毒,晨风也会想办法让太子妃坐实罪名,何况李汐禾已帮他扫尾了。
茶里有毒,证据确凿,太子心里诧异,其实一出事他就命人去处理茶具和茶,原本他就是想给太子妃遮掩,谁知那茶具和茶里没毒。
太子妃也信誓旦旦说她没有给顾静娴下毒。
这事毕竟发生在太子府,他一开始就理清楚来龙去脉,就算是太子妃下毒也不会在茶里,可如今茶里有毒,只能说……顾景兰认定了凶手,就要坐实罪名。
他知道大势已去,心里慌得不行,想见顾静娴一面,也被顾景兰拒了。
顾景兰用锦被裹着顾静娴,抱上马车,带回定北侯府。
李汐禾知道,太子和顾静娴这桩婚事要结束了。
今夜之事,好像冥冥之中天注定,她什么都不需要做,不管怎么发展,她都是既得利益者,好像她才是给顾静娴下毒,害死孩子得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