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野心,罪同谋反,求皇上做主,还他一个公道。
皇上神色苍白,似是熬了一宿,精神不济,支着头不断咳嗽。
内监担心地看向他,李汐禾心里也犯嘀咕,父皇的身体已虚成这样了吗?
看着不像是装的,她记得前几世,父皇身体虽不好,却不像如今这样死气沉沉的。
今生诸事皆有变化,她不能想当然地觉得事情按照前几世去发展,要提早做准备。
太子是做足准备,刘相失了太子妃府中孩子,更像一条疯狗反扑。
韦氏和刘氏成了天然联盟,求皇上下旨,处死顾景兰。
满朝文武,跪下一大半,皆求皇上赐死顾景兰,抄定北侯府全族。
言官更是集体跪下,无一人为顾景兰说话。
“顾景兰,你可认罪!”
诸大臣以为顾景兰至少要辩驳一句,谁知顾景兰说,“臣认罪,是臣灌了太子妃一碗红花,为死去的皇长孙复仇,罪在臣一人,与定北侯府无关,求皇上赐死臣,念在父亲仍在西北抵抗突厥,饶恕臣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