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人。她家大郡主和她一脉相承,刻薄凶狠,嫁到常家就打死过婢女,我家可供不起。若知道我儿和杜姑娘结亲,还是公主来保媒,心里怕是不痛快。”
“随她去!”李汐禾淡淡一笑,“她要敢闹,我奉陪!”
两人正说话间,顾景兰来了,顾景兰虽是梳洗过后,也换了一身月白宽袖长袍,看起来风度翩翩却掩不住他坐牢时的憔悴,旁人也知道他兵围太子府,如今看他就像看一尊煞神。
谁敢得罪他,小侯爷所过之处,所有宾客都让出一条道来,目光皆是惧怕恐慌。
顾景兰早就习惯旁人异样的目光,从容不迫地走过去,冷冷地站在那张李汐禾为了四个驸马准备好的宴席边。
目光一一地扫过陆与臻,林沉舟和陈霖。
他很想拧断陆与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