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雅雀无声,都在等着看戏,三公主可不管旁人的目光,疾步过来,“顾景兰,我不准你娶她!”
顾景兰冷着脸,“我娶妻,轮不到你置喙。”
“为什么你宁愿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肯娶我,娶了我,你也是驸马。”三公主语气激动,指着陆与臻等人,“她都有三个驸马!”
顾景兰不喜欢三公主的脾性,从少年时就避开她,知道顾景心的死和太子有关后,对她更是厌恶。
“那又如何?”顾景兰冷声说,“我乐意。”
三公主委屈得红了眼,声音哽咽,“你是被父皇逼得,被她逼的,是不是?我去求父皇,取消婚约,你和她的婚事不作数。”
顾景兰是士族子弟,从小的教养刻在骨子里,却又因在边疆数年,学了一身的兵痞煞气,压住骨子里的君子礼仪,“圣旨已下,你说取消就取消,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干掉太子,你自己当女皇去?”
众人,“……”
三公主被怼得满脸通红,不可置信,悲愤和羞辱像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