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煎溏心蛋要流心、培根要焦脆、吐司要厚切、牛油果酱现捣、咖啡豆现磨,连摆盘我都想好啦。
用青柠片和迷迭香当装饰!”
话音刚落,他倏地一抬手,利落地将左臂的西装袖口往上一挽,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转身就朝厨房方向大步流星地迈去。
张妈见状,吓得一个激灵,脚底板猛一发力,像离弦之箭般“噌”地横插上前,双臂张开,牢牢挡在厨房门口,声音都带着颤音。
“我的小祖宗哟,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啊!那锅碗瓢盆可不长眼,铁锅烧红了、热油爆起时,“滋啦”一声溅出来,哪怕只沾上一星半点,都得火辣辣疼上整整三天!
“行吧行吧,不做就不做。”
她抿了抿唇,垂眸一笑,语气松软下来,像退潮时温柔的浪尖,轻轻晃了晃脑袋,顺势把挽起的袖子慢慢放了下来。
话说回来,早餐嘛,本就不是非亲手做不可的事。
一顿饭的温度,从来不在锅铲翻飞间,而在于围坐一起时,眼波流转里的暖意与牵挂。
“那你去告诉厨师,今早加点料——多煎几个溏心蛋,蛋黄得颤巍巍、流心润泽。
再熬一碗温润顺滑的暖胃小米粥,米粒要熬到开花、粥面浮起一层柔柔的米油。
我陪爸妈一块儿吃,三个人,安安稳稳,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