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金发飘飘的洋气范儿,举手投足全是《华尔街日报》封面级别的从容与疏离。
要不……
明早去理发店吹个微卷加挑染?
再顺带做个睫毛嫁接?
或者,试试那支据说显白提气色的正红色口红?
她赶紧摆手,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外,带着一股子急于澄清的急切劲儿。
“真不小啦!您可别拿年龄说事儿哈~我初中就跳过两级,一回都没留过级,年级第一还拿过三回呢!现在毕业证都拿到手啦,红皮烫金的。
就压在我床头柜抽屉最底下,随时可以拿出来给您验货!再说了,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
二十岁,够格扯证了!身份证上印得清清楚楚,一个标点都没错!咱啥时候想去民政局,我都随叫随到!早上六点开门我就守着,晚上八点加夜班我也陪着!”
荣霖噗一下笑出声,笑声短促却真实,像冰面乍然裂开一道细缝。
他平时脸比扑克还板,眉骨冷峻、下颌线绷得像刀削出来似的,连秘书递文件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今天倒好,见她一句接一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老往上翘,压都压不住,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一点薄红。
“你……真想跟我结婚?”
这话脱口而出,没过脑子,也没裹半分试探,干干脆脆,沉甸甸砸在空气里。
他自个儿都愣了下——这姑娘咋不像来走个过场的?
倒像是铆足了劲儿,揣着一颗滚烫的心,拎着红绸子和喜糖盒子,一门心思奔着“荣太太”三个字来的似的。
“那……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