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丧尸片,生化危机(1/3)
自从上次在金融市场狂揽十几亿美元、又在奢侈品和豪车上进行了一番挥金如土的报复性消费后,北原信久违地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在这几天难得的清闲里,他静下心来,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脑海中那个伴随他一路走来...东京七月的空气湿热得如同裹着一层蒸笼布,连写字楼里二十四小时运转的中央空调都压不住那股子黏腻。北原事务所顶层的玻璃幕墙外,夕阳正一寸寸沉入新宿摩天楼群的剪影里,将整面落地窗染成一片熔金般的橙红。北原信独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的并非合同或财报,而是一叠尚未装订的试镜录像带标签——每一张标签上都用细黑钢笔写着演员名字、角色、日期,字迹工整如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刚结束与松岛菜菜子的电话。她答应出演冬月梓,条件只有一条:不接吻戏,不拍泳装镜头。北原信笑着应了。菜菜子从来不是花瓶,她是《小搜查线》里那个能把证人吓得当场招供的冷面女警,是去年NHK晨间剧里扛起整个家族重担的寡妇长女。她要的不是流量,是尊重;而北原信给得起的,恰恰是比流量更稀缺的东西——叙事权重。当鬼冢英吉在讲台上撕碎校规手册时,冬月梓必须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里没有崇拜,只有审视、试探,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这才是北原信要的化学反应,不是偶像配对,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现实主义,在同一片废墟上拔地而起。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颜翠亚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焙茶进来,青瓷杯底还凝着几粒未化的方糖。“社长,关西台那边发来最终版分集大纲,第三集‘砸墙’的戏,编剧又改了三稿。他们说……”她顿了顿,把杯子放稳,“说您上次提的‘镜子’概念太锋利,怕电视台过不了审。”北原信没立刻答话。他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帽旋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不是他惯用的签字笔,而是当年在《极道帮派》片场,一位老道具师送他的旧物——笔杆上刻着一行模糊的日文:“刃藏于鞘,光敛于心。”他曾在无数个深夜用这支笔批注剧本,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比任何闹钟都更准时地提醒他:时间不是用来挥霍的,是用来淬炼的。“让他们把第四稿送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颜翠亚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告诉编剧,审查委员会的人不是傻子。他们怕的不是‘砸墙’,是砸墙之后墙上露出的那些裂缝——家庭暴力报告单的复印件,班主任私吞补习费的银行流水,还有学生日记里被红笔圈出的那句‘老师说我活该被欺负’。这些,才是他们不敢播的。”颜翠亚默默点头,转身欲走。“等等。”北原信忽然叫住她,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着,没有戒指,只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你上周去横滨见你妹妹了?”颜翠亚身形微滞,随即侧过脸,让夕阳恰好照在她右颊一道淡到近乎消失的旧疤上:“嗯。她退了保育士培训学校,说想学怎么抱好一个哭闹的孩子……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只会抱紧自己。”北原信没再追问。他知道那道疤的来历——十二岁,妹妹被邻居醉汉推搡撞在铁门棱角上;而当时十七岁的颜翠亚,正攥着便利店打工赚来的钱,在唱片行门口犹豫要不要买下那张《菊次郎的夏天》原声带。她最终没买。因为回家路上,看见妹妹蹲在巷口,用粉笔一遍遍画着歪斜的音符,画完就用手抹掉,再画,再抹。她说,音符要是能擦掉,疼是不是也能擦掉?有些事不必说破。就像北原信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菊次郎的夏天》剧本里那段小男孩赤脚追风筝的戏,其实源自他十六岁在涩谷街头追逐一辆载着妹妹救护车的记忆。那时他跑掉了鞋,左脚被碎玻璃扎得鲜血淋漓,却死死盯着车尾灯,仿佛只要盯得够久,光就能变成绳子,把他妹妹从死亡线上拽回来。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份《GTo》企划书。封面一角,不知被谁用铅笔轻轻勾勒了一个极小的火苗图案——那是北原事务所新人训练营的暗号,只有最核心的教官和助教才懂:火苗朝上,代表“可塑”;火苗朝下,代表“待磨”。而此刻,这枚火苗正静静燃烧,方向朝天。次日清晨六点,北原事务所地下三层的“灰烬演播厅”灯火通明。这里没有华丽布景,没有打光板,只有四面白墙、一块磨损严重的木地板,和悬在天花板上的二十台高清摄像机。今天是《GTo》主演进组前的第一次封闭式集体排练,受邀者仅有七人:洼冢洋介、大栗旬、池内博之、江口洋介、藤木直人、松岛菜菜子,以及——佐藤健。没错,佐藤健。这个刚杀青《新宿事件》、连驾照都还没考的年轻人,此刻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蹲在角落啃三明治,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前方地板上用胶带贴出的教室轮廓线。他没资格坐进主排练区,但北原信特批他“旁听权”,条件只有一个:不准说话,不准录像,不准离开视线范围——除非,他能在所有人完成即兴表演后,准确复述出每个人眼神停顿的毫秒级差异。“开始。”北原信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得像在宣布天气预报。没有台词本,没有走位提示。导演只扔出一个场景:“早自习铃响前三分钟,教室后排,五个学生正在传阅一张偷拍的、老师与校外人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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