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到泛滥的地步吧?”
“你他妈没注意?”
我哥在电话那头低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跟你说,最近我们这边接到好几起从缅北营救回国的人,个个身上都沾了毒品,有的是被强迫吸的,有的是被诱骗的,还有的已经成瘾了,疯疯癫癫的,问啥都说不清楚,就知道喊着要毒品,要钱。”
我心里一沉,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了上来。
被强迫吸毒?
这比单纯的殴打、诈骗更狠,一旦沾染上,这辈子基本就毁了,更何况是在缅北这种地方。
毒贩可不会跟你讲情面,吸不起就逼你骗家人、骗朋友,骗不来就打断你的腿,扔去做最苦最累的活,直到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然后直接扔去喂狗!
我咬了咬牙,骂了一句:
“操,这帮杂碎,真他妈不是人!居然干这种缺德事,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在缅北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天谴?”
我哥的声音缓和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担忧,
“我跟你说,你在那边务必多加小心,别轻易接触不认识的人,也别去那些偏僻的地方,尤其是晚上,毒贩现在疯得很,为了卖毒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一不小心栽他们手里……”
我心里一惊。
不由得想起了女老大的那个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语气尽量轻松一点,让他放心:
“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都在这待两年了,什么样的杂碎没见过?
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