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真的在船上,我们再这么耗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骂道:
“行!干了!不过我们得小心点,一旦发现不对劲,立马撤,别他妈硬扛!”
成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他率先猫着腰,借着航灯的阴影,一步步朝着货轮的登船梯挪过去。
我紧随其后,心脏“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手里紧紧攥着腰间的匕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登船梯是铁制的,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吓得我浑身一僵,赶紧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警惕地看了看船上的动静。
过了几秒,见船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才松了口气,跟着成哥,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上爬。
终于,我们俩踏上了货轮的甲板。
甲板是冰冷的钢铁,踩上去凉得刺骨,上面还沾着海水,湿滑得很,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倒。
我下意识地扶着旁边的栏杆,眼神快速地扫视着甲板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守卫的身影。
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整个货轮安静得可怕,只有海风刮过甲板的声音,还有我们俩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