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权衡间，叶凌霜已再次开口：
“不必了。”
萧云一听师姐发话，立刻不再犹豫，对初铬道：
“那便听师姐的。”
初铬心中虽有些失望，若有萧云同行，安全性和通过率自然会高上许多。但他也知道强求不得，只得拱手道：
“既如此，那在下便先行一步，去向师尊回话了。”
萧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初铬凌空一摄，将那被他扔在地上的锦盒抓回手中，胡乱塞进怀里，快步离开了。
他之前听闻黄晓晓出身青楼，心里又活络起来，准备去青楼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二次利用这手镯，说不定能遇到别的、符合他审美的清纯佳人。
付言看着初铬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瞥刚才手镯掉落的地方，心里还在嘀咕这家伙怎么不忘掉。
他疑惑道：“他真的是回去复命吗？”
萧云淡淡道：“恐怕不是。不然也不会特意捡起那手镯了。”
他觉得初铬或许打听到了黄晓晓出身青楼，这是准备拿着镯子，去青楼碰碰运气？
不过青楼那种地方，女子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客人，个个都是“深蹲高手”，想在那里找到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可不容易，最多也就是带露珠的小白花。
看着清纯，内里如何，就难说了。
付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色带着点不好意思：
“萧兄，能否……借一步说话？”
萧云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又看了看身旁的叶凌霜。在师姐眼皮子底下“借一步说话”？
他轻咳一声：“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付言搓了搓手，声音更低了：“那个……萧兄，能不能……借我点灵石？我这刚……刚找到道侣，身上没存下什么灵石，手头有点紧……”
萧云直接扔过去一袋灵石，随口问道：“你的灵石呢？又都花在青楼了？”
付言连忙“嘘”了一声，紧张地左右看看，小声道：
“可别乱说，我跟晓晓说了，我是偶尔去青楼，那都是去喝茶听曲的。千万别让她知道了！”
萧云闻言，促狭笑道：“看不出来，付兄如今也在意起形象来了。”
他心想，这真是一物降一物，看来付言兄距离成为妻管严，已经不远了。
说到妻管严，他又不由得想起了远在玄天神道的裴语曦。
不知何时，她才能长久地陪伴在自己身边。想起她在身边时那些日子，还挺……带劲的。
就在他思绪飘飞间，一道威严的声音，同时在他和叶凌霜的心底响起：
“来宗主大殿。”
萧云一怔，看向叶凌霜：“是宗主？”
叶凌霜点点头，神色平静：“走吧，师弟。”
萧云转向付言，简短道别：“付兄，那我先走了。”
……
来到宗主大殿二层，只见一身淡金色法衣的简池州，正背对着他们，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方一面悬浮的镜子。两人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等候。
许久，简池州才缓缓转过身来。他金色的眸子淡漠，神情冷淡，看向两人，直接问道：
“你们，可有兴趣参加“水月镜天”试炼？”
萧云心中一动，刚才初铬提到的那个镜中试炼，难道就是宗主此刻观察的这面镜子？
他看了一眼那面奇特的镜子，又看看身旁清冷的师姐。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完全不需要参加什么试炼，只要努力舔好师姐，将来这宗主之位也是自己的……咳，想远了。
他收敛心神，恭敬回道：“回宗主，弟子方才略有耳闻，但不知具体是何等试炼？”
简池州闻言，再次侧身，目光落向那面奇异的镜子。
镜面氤氲着朦胧水汽，镜框则是水蓝色，仿佛有清澈的河流在其上缓缓流淌，整面镜子足有两人来高，散发出古老的气息。
“此乃水月镜天，是我自幽冥墟中带出。镜中有一世界，应有补天丹的线索。”
萧云心中微凛。幽冥墟，正是之前他与师姐一同探索过的秘境。
补天丹……他也曾听宗主提起过，当时并未深究，只以为是一种罕见的灵丹，见到便知。
可后来一直未曾得见。
“敢问宗主，这补天丹……究竟是何物？” 萧云问道。
简池州金眸微抬，看向他：“补断掉的成仙之路。服之，或可从亚仙境，彻底踏入仙境。”
叶凌霜闻言，却微微蹙起秀眉：“父亲，这成仙之路，怕是有何禁忌吧？古籍所载，所有已知的成仙之路，都已断绝。”
“不错。” 简池州颔首，“我怀疑……有未知的存在，在关注着此界。一旦有人成仙，便可能被其察觉。前人之所以断绝成仙之路，或许……也是出于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