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在图谋赵国城市布防图,看来丁兄倒是一位忠贞爱国之士。”
丁承平不知这是奉承还是嘲讽,也不在乎对方怎么想,“你就说能不能弄到,然后需要什么代价?”
王员外摇了摇头:“我们散花楼之所以能在三国都扎下根,不被三国皇室猜忌,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本分,这种事我不会做,你去找别人。”
“当初你的两位胞弟不是也与齐伯言合作,将我弄回了夏国,为何到你这里又不行?”
“将你弄回夏国只是得罪蒯朔风,并不是得罪武国皇室,或者说武国皇室也乐于看到蒯朔风吃瘪;如今要我帮你弄布防图,这是直接与赵国皇室做对,此事我们不做。”
“所以散花楼看似在三国横着走,背景也强到离谱,但还是不敢得罪各国皇室,只在一定规矩内做事?”
王员外笑笑没有反驳:“你可以这么理解,丁先生请,前面就是太子的房间。”
这真是:
纱窗醉梦,
枕畔私语苦。
闻弟病深命似丝,
泪湿罗帕心腑。
此去山远水长,
唯将心字深藏。
待把残愁销尽,
余生只伴君旁。
——《清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