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存,哪堪旧客叩柴门?今朝得伴痴心人,不羡繁华只爱真。又帮他撑过一轮。
孟欣怡的那首《相见欢》:久别音信飘渺,泪啕啕。几度魂牵梦绕,疑君老。今日见,嘴角笑,眉峰俏。执手轻抚玉体。吻轻悄。硬生生的为他续命到了第七轮。
但运气总有用尽时。
其他五人是真才子,原创诗作不如他搬运的大神作品,但知识丰富,学识渊博,对古人诗词如数家珍,玩起飞花令来得心应手。
反而是他自己,头脑里的存货实在太少,底子太薄,玩飞花令是真的吃力。
有时候是这样,你遇到某个熟悉或者特别的场景,能马上联想起“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这样的诗作,但是要根据“君”字所在的诗句位置去联想曾经读过的各种诗词,知识储备不够的普通后世人是真玩不过古人。
所以丁承平没有太纠结,主动认输了。
飞花令取胜,大殿上的赵国群臣非常开心,但也有人感觉到怪异,比如王灿,比如郑太子妃。
因为丁承平回答的诗句,都是他姬妾的作品,当自己姬妾的作品不适合时,他就毫不犹豫的投子认负。
这番操作是何道理?两人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