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郎兮郎思伊,
盼顾频灯挑夜长。
移未念重千绕梦,
诉难情转百回肠。
衣侵冷树桂凝露,
火胜红林枫染霜。
依共影窗疏透月,
句思相写漫笺香。
全诗就变成了以男子角度在长夜漫漫中对爱侣凭灯思念,锦字牵魂,将思念融入每一缕月光与桂香里。
在郑太子妃的提示下,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写作技巧。
“这是回文诗!妙啊!王大人不愧为我赵国第一诗人,正面是女子思恋情郎,反过来是情郎思念爱侣,这样的设计简直神了。”
众人纷纷夸耀。
王灿在听到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一片苦心之后也是长舒一口气。
虽然这首诗作在文学性、艺术性、情感上都不如刚才丁承平那几首作品,但唯独在“技巧”上是肯定胜过了他。
问题是这首只有技巧的作品能为赵国赢得胜利吗?
夏国的三名使臣相互对视一眼,脸上也都是佩服神色,在短时间内,还是他人指定主题,要完成这样一首回文诗是真心不容易,赵国七子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这位赵国第一才子王灿。
丁承平脑海里当然也有回文诗的佳作,无论是李禺的《两相思》还是大神苏东坡、朱熹等都有精彩的回文诗作品,比王灿临场创作这首“郎思伊”要强得多,可惜自己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否则也就轮不到王灿来独美。
如今这场曲水流觞到底是哪方取胜?要看高台上那位如何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