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是几点启程?我去码头送你。”
“好,大概是午时出发。”
“你去了禹城之后除了弟弟,不准去见其他人,不准去禹城散花楼主持打茶围,尤其不准再去勾搭别人不管是谁的安排,听明白了没有。”
听着他那能酸出半条街的话儿,苏蕴清再次笑出声来。
轻叹一声,仰起头,再次在他嘴角轻轻一吻,柔声道:“如今清儿有相公了,自然什么事情都听相公的。”
“这还差不多。”听到这话,丁承平的心理好受很多,突然又想起一事:“不行,我要给王孤鸿写封信,如今你是我媳妇儿,不准他再随意使唤你,无论任何事情。”
想到就去做,一丝不挂的丁承平真的连忙爬起来,衣服都没穿,就这样来到桌子旁,摊开了纸张,打算写信。
一直脸上带着笑容的苏蕴清也从床上起身,来到桌旁,为他将墨汁研开。
这真是:
留花翠幕,添香红袖,
常恨情长春浅。
南风吹酒玉虹翻,
便忍听、离弦声断。
乘鸾宝扇,凌波微步,
好在清池凉馆。
直饶书与荔枝来,
问纤手、谁传冰碗。
——南宋 赵彦端 《鹊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