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的弓箭手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藏身于沼泽中的土丘和芦苇丛后,箭矢精准地射向队伍的要害。
使节团的马车被射得千疮百孔,马匹受惊嘶吼,有的挣脱缰绳冲入沼泽,瞬间被泥水吞噬。
丁承平、张恒之等人一开始都是藏在马车之中,但眼见马匹失控,也都一个个走了出来,躲在盾牌手后头。
“怎么样?张大人、丁先生你们有没有受伤?”朱季文也来到了几人身边。
“没事,敌人此时弓箭太猛,先躲避一阵再反击。”张恒之建议。
“好,我也是如此想法。妈的,待会定要抓一两个俘虏,看是哪方的人特意在此地偷袭我们。”朱季文恶狠狠道。
“不是武国就是赵国,以赵国概率更大,妈的,只有他们才能准确掌握我们行踪。”云萧归鸿也是一脸恨意。
“但是赵国为何要偷袭我们?我们是来结亲的,也与赵国太子谈的融洽,重点是赵国正在与北方异族开战,杀了我们,在南边与我夏国再开启战争对他们有何好处?”朱季文反而不太相信是赵国所为。
“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我能肯定是赵国所为,就是新任太子宋元清干的。”丁承平斩钉截铁道。
这真是:
一抹斜阳芦苇飘,
忽闻弦响矢如潮。
泥中血溅惊沙乱,
月冷霜凝路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