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兄确实督促下属不严,才会发生嫖娼杀人之事,只不过我认为其功远大于其罪,既要罚其罪那就要赏其功,我会将匣中数卷《赵境山川图》与《布防图》呈给圣上,看他如何奖罚。”张恒之一本正经道。
“我们这才刚刚回到燕城,估计诋毁赵国太子的反间计还没开始运作,人家的反间计却已经打通了我夏国朝堂,玩心术权谋果然还是这位隐忍的赵国新任太子更厉害。”
“好了, 诸位,在此别过,我要马上进宫。”
“张大人保重,我今晚回府也会马上书写奏章明日呈递给圣上。”
“好,大家各做各事,请。”
“请。”
码头上的人群渐渐散去,风依旧吹拂着河面,丁承平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夏国来说是一场不愿回忆的噩梦。
这真是:
出使载誉归,
镣铐锁心扉,
敌国反间计
功过任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