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手上有两封未能证明笔迹的信件就是证词,那我身边的六十双眼睛与嘴巴算不算证据。”
“你的下属当然是为你说话,不用刻意交代,他们也只会说出一些对你有利的话。”米常辉身边的礼部侍郎云萧安说道。
丁承平不假思索,立刻反问:“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两位证人都是赵国臣子,他们也会听命于赵国太子,刻意按照他的意思来编造证词?”
云萧安讥笑道:“丁翰林的意思是堂堂一国太子会故意与你一个翰林侍召过不去?”
丁承平冷冷道:“云萧大人,难道令公子没有对你说起,我们离开赵境之后曾经遇到了赵国死士的偷袭?”
云萧安突然变了脸色,一句话都说不出。
米常辉看了一眼身边的云萧安又看看丁承平,默默的在纸上记了几笔,然后盘问就此结束。
这真是:
流言蜚语陷牢狱,
山中偶遇竟成仇。
待得云开雾散去,
洗却污名雪耻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