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三苗族?实话实说,我虽然在武国待过,但与三苗族打交道不多,而且他们还一直想置我于死地。”
“丁兄放心,如今在田湾县最活跃的异族是你的老朋友,否则我为什么会推荐你去赴任,其实这正是周大人的主意。”米应发回头朝周大人看了一眼,他也正微笑的看着两人。
丁承平略微一思索就想到了答案:“你说是我的朋友?那就是花瑶族了。”
“没错,如今在田湾闹事的正是八部花瑶,朝廷官员中想要获得他们的信任并不容易,而你是最佳人选。”
“花瑶人重情义,守承诺,居然是他们在闹事!明白了,我会尽快前往田湾赴任,看当地发生了什么。”
“如此就拜托了,而且你一旦能解决田湾县的异族问题,证明了自己本事,朝廷中的这些官员也就不会再用赘婿这个事情来质疑你的官位。”
丁承平自嘲的笑笑:“要质疑你,你无论做了什么他都能找到理由继续质疑;你的所作所为并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不过我不在乎,我也不是为了去向他们证明而赴任。”
送走了米应发与周大人,丁承平在思索另外一件事——他的安全。
武国的蒯朔风想要杀自己,甚至不惜派遣无当飞军中的精锐来夏国暗杀,一旦被他知道了自己前往辰州任职,那他要杀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
自己身边虽说有好几十名山寨兄弟护卫,但绝对拦不住无当飞军,那怎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这是一个大麻烦。
“公子,散花楼的王员外托人送来一封信函,请你过目?”
“好,谢谢晴儿。”
晴琪舒花四女是他从武国带回来的婢女,其中晴儿最受他赏识,如今是府里的大管家。
看完信函内容之后,丁承平抬起头:“晴儿,帮我安排一顶轿子,叫上展护卫,我要出门一趟。”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当丁承平与三位王员外都相处过之后,同样是在那张笑眯眯的圆脸之下,这三胞胎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
武国的王孤鸿隐忍,赵国的王独鹤自傲,夏国的王断云腹黑。
相对来说,他更喜欢与夏国的王断云打交道。
丁承平坐在轿子里眯眼休息,突然听到前轿夫报了一句,“轿子来借道。”
后轿夫立马应道:“劳烦靠边稍。”
对面的轿夫却没有停下,也立马喊道:“前有寿星公,缓步礼让恭。”?
自己这边的轿夫却也没让,再次喊话:“稳抬官轿,劳驾借过!”
对方却也及时回应:“京中大儒,烦请侧行!”
丁承平听到之后掀开轿帘,说了句,“咱们让。”
在他发话之后,轿夫才往边上靠了靠,将轿子放了下来,让对方先行走过。
丁承平是一直掀着帘子,想看看是什么人,但对方并没有向他这样撩起轿帘,所以始终不得而知。
不过这只是一件小插曲,他并未放在心上。
来到散花楼门口,打发轿夫寻一阴凉处等候,他与展护卫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虽然已有几个月没有出现,但如今的丁承平在散花楼也算是名人,立马就有小厮上前嘘寒问暖,并且领他上四楼寻了个靠窗座位。
没多时,王员外走了过来。
“在下昨日刚出大牢,今日就收到王员外邀请,我想应该不是偶然。”丁承平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拱了拱手以示敬意。
“我是听闻丁先生要离开楚城前往外地任职,所以趁早将你请来,把事情说清楚了,这样也省的丁兄患得患失。”
“什么事情,还望王员外请教?”
王断云笑眯眯道:“丁兄为何来到楚城可还记得?”
“只有大城市才能防止无当飞军的暗杀。”
“那你如今敢前往辰州任职?”
“实话实说,确实在头痛此事。”
“之前没觉得,如今细看之下,丁兄确实相貌不俗。”
丁承平一脸嫌弃的模样:“你果然是王孤鸿的亲兄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你没兴趣。”
“我是感慨长得好看的人运气就是好。”
“怎么说?”
“你的相好托人送来了一封信件。”
“清儿的信?走水路至少要四个月,她就已经到了禹城?”
“也就只有你相信会走水路,弟弟病危,她又着急相见,又岂会优哉悠哉的走水路前往?当然是一路穿山越岭走陆路,用时也就两个月,估计她到禹城时,你们使臣团都还在赵国境内。”
丁承平被气急:“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当初在燕城还特意弄了一艘货船让我上去视察,原来这都是障眼法。”
“哈哈哈哈,丁兄先看过信件再骂。”
虽然生气,但确实关心她的近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