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点头同意道:“你说的没错,估计还得留下五千至八千人守在巴州防止孟有德叛变,所以他最多能派出两万士兵北伐,再加上几万百姓运输粮草,总人数能有个八九万,虚张声势下号称十五万大军合理。”
丁承平也明白了:“是因为蒯朔风如今忙着北伐,所以你说他没时间来搭理我。”
“正是如此。”
“赵国骑兵主力如今深陷北疆草原,武国突袭他陇山郡,我夏国会不会对赵国发起攻击?”
王员外笑眯眯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谢谢王员外带来的好消息,武国与赵国的战事我不关心,但是前往辰州赴任,我倒是更有自信。”
“估计丁先生此去辰州花费必定不菲,这里有三万两是你的酬劳。”王员外掏出一张银票。
“我妻子说,这几个月,你这边已经送过两次钱,每次都有好几万,孤鸿员外的酒精或者琉璃杯就卖的这么好,我能分到这么多?”丁承平不解的问道。
王断云耸了耸肩,一脸的言不由衷:“那我不知道,武国的经营我没资格干涉,反正他让我把银票转给你,我就转给你。”
“大恩不言谢,我算是发现了,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福气就是认识了你们王氏三兄弟。”
王断云意有所指道:“我倒是觉得你最大的福气是找了个好女人。”
“女人,你说我妻子彭凌君?是,她是个好女人,能娶她为妻是我的荣幸。”
王断云笑笑没有接话。
从散花楼出来,丁承平决定乘轿前往张府。
自己能从大牢里平安出来,少不了张恒之的美言,没曾想扑了个空。
从他妻子口中得知京师大儒杨修文邀请他前往书院讲学,或许会持续好几日。
丁承平跟京师大儒可没打过交道,只能返回彭府。
轿子在路过隔壁汤府时只见大门也是紧闭,他没有多想,直接回到家中。
下午又是在院里陪着两个孩子玩耍,晚上则换了个房间安寝,今日轮到孟欣怡。
连续几日丁承平只是在家里陪着妻女美妾,也有一些书生士子呈上拜帖想邀请他参与一些诗会或者宴席,可都被他婉言拒绝,除非是张恒之,米应发这种旧友,否则他一概不见。
六日之后,有官员将官服、敕牒、腰牌、以及官印等信物备齐,丁承平也前往吏部完成了各种手续,理论上来说,此时他就可以去辰州赴任了。
他再次呈上拜帖想见一次张恒之,可惜,不知是故意还是人真不在府中,反正未能如愿,在又耽误了两日之后,丁承平决定南下。
出使赵国不能携带家眷婢女,去辰州任职却没有这些禁忌,甚至朝廷鼓励官员携带正妻及子女赴任?,认为家庭有助于约束官员行为。
只不过朝廷给出的路费只有三十两,其他你自己承担。
丁承平虽然买不起楚城的大宅院,但手上不缺银子,包一艘大船,走水路前往黔州,再改走陆路是最省时省力的方式。只不过在决定留守人员安排时犯了难。
他看着眼前跪下的晴儿,脸上委屈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出声道:“罢了,我本想将府中的重任全交给你,既然你想跟在我身边,那就随我一起去,我重新选个管家留守。”
“谢公子体谅。”晴儿这才破涕为笑站了起来。
丁承平往罗家族人看去,“豆腐,你性格沉稳,所以留下看守宅院,昨日一位兄弟伤口感染病逝,还有些兄弟受伤太重需要数月静养,旅途颠簸不利于他们伤情恢复,所以都留在楚城休养。”
豆腐点点头:“三当家放心,我会照顾好兄弟们。”
“嗯,楚城不像其他城市,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众多,切记不要惹事,平日里最好大门紧闭。一周去逛一次窑子,但不要再犯在赵国时的错误,就算被人坑了银子,那就坑了,大不了下回换一家消遣,受到了委屈要忍,等我回来解决。”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给三当家为难,等到兄弟们身体好一些,我们就一起来辰州寻三当家。”
“行,但一定要以兄弟们的身体为准,我给你个标准,至少半年,半年以内不准来辰州寻我。”
“哎,好嘞,我会等兄弟们的身体完全康复再过来。”豆腐也露出了笑容。
算上在监牢待的四天,这次回到楚城仅仅半个月,丁承平就再次离开。
在武国跟赵国时,有这么一段时间,他天天待在青楼,给人一种风流倜傥的印象,可在楚城,他从未去过“秦淮河畔”。
他的诗词在如今的楚城青楼特别火,在赵国与“赵国七子”对诗的事迹也已经流传开来,所以楚城的歌姬花魁们都想一睹风采。
丁承平在不久之后还真去了秦淮河畔,但谁都想不到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