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还望菲儿不要介意。”
“老爷今晚来此就是想跟我说这些,担心我受不了接下来的乘车之苦?”
丁承平有些小尴尬,“哈哈,也不是,嗯,今晚我宿在这里。”
“那妾身安排丫鬟为老爷盥洗手足。”
“好,你安排。”
丫鬟帮两人洗漱完,将木桶铜盆之类拿出房间,他示意道:“我们安寝吧。”
当米茗菲为他除去贴身衣物后,丁承平当先爬上了床,盖上了薄被,整个身子面朝着里头墙壁侧着,还闭上了眼睛,嘴里嚷嚷道:“最近几日有些不太节制,今晚好好休息一晚。”
这话说的让菲儿有些懵,手上动作都静止了。
但是一看他的这副模样,菲儿什么都没有说,继续除去身上衣衫,然后吹灭蜡烛,在他身旁躺下。
一夜无话。
到了宜城并不是所有人都前往辰州,丁承平让展护卫带着一些银两前往靖州负责修葺上坪镇老宅。
毕竟如今还跟着他的彭家人中,属于彭家家生子的男丁只剩下展护卫一人,其他人都死在了无当飞军的弓弩之下。
这真是:
满城灯火万家欢,
独立江边意惘然。
数点疏星牵远念,
空凝远山泪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