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去了半天,回来。
“大人,咱们的营地在东边,靠林子那边。”
杨定山点点头。
他带着人往东走,找到地方,开始扎营。
帐篷扎好,马喂好,火生好。
格哈德过来说:“大人,咱们走了七天。”
杨定山说:“嗯。”
格哈德说:“听说还要等几天,等后面的人到了才走。”
杨定山说:“那就等。”
埃吉尔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帐篷。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远处。
“定山哥,这么多人。”
杨定山说:“嗯。”
埃吉尔说:“打起来,得死多少人?”
杨定山没说话。
他看着那些帐篷,那些火堆,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在说话,有的在笑,有的在骂,有的在发呆。
他想起那队陷在泥里的车。想起那几个追上来要粮的人。想起路上那些走不动的队伍。
七天,走了七天。
还没开打,已经有人走不动了。
他站在帐篷外面,看着远处那些灯火。一盏一盏,密密麻麻的,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格哈德走过来,说:“大人,饭好了。”
杨定山点点头,转身进帐篷。
明天,还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