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转马头,带着残部没入黑暗,唯有那狠厉的声音顺风飘来:“姓刘的,这草原上的雪还没下完,咱们并州边境见!”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弧度渐渐淡去。
并州?你想得太美了。
当晚,地牢深处的铸造房里,风箱被拉得如同雷鸣。
乌力吉那双失明的老眼里,此刻竟透出一股狂热。
他脚边堆放着缴获而来的、带有浓重腥膻味的匈奴箭镞,以及那块被砸得变了形的狼主金符。
这些带着草原宿命感的金属,正被扔进温度高得惊人的铁炉里,融化成一摊粘稠的、金红色的汁液。
“快了……快了……”
乌力吉嘟囔着,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我画得密密麻麻的结构图。
他在等那汁液降温到最合适的那一瞬,去完成一件能彻底改变这片乱世战力天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