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瞬间舔舐而上,原本空白的纸背,竟在高温下显现出一行狰狞的朱批:
“若事泄,嫁祸星子通匈奴,格杀勿论。”
“这字……写得真烂,一看就是赵常侍那个死太监的亲笔。”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房梁上悠悠飘落。
张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一个白眉毛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坐在桌旁,手中的剑尖精准地挑起那张烧焦了一角的信纸。
徐良吹了吹剑尖上的灰,眼神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咱们陛下说,远来是客。”徐良站起身,手里的金丝软索像是有灵性一般,顺着张晊的脖子绕了一圈,“客人们,咱们学堂门口那口钟,最近正好缺个‘钟槌’,哥几个委屈一下?”
张晊看着那双白眉毛,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