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路通,则龙脉断。”冯胜念出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腰牌。
账册上的每一个盐引,都盖着那方熟悉的私印——“西园春酿”。
那是十常侍余孽的索命绳,也是王允之流最后的遮羞布。
此时,行辕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像是闷雷在冻土上滚动。
刘甸猛地站起身,推开营帐。
十里之外,杨再兴率领的轻骑已如同一柄黑色的巨剑,劈开了清晨的薄雾。
刘甸看着那杆在大雪中猎猎作响的龙旗,眼神冰冷如铁。
“入城吗?”杨再兴勒马驻足,长枪斜指司徒府的方向,铠甲上的寒霜正簌簌落下。
刘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晨曦,死死盯着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腐烂透顶的皇城,忽然低声对身侧如铁塔般的猛将吩咐了一句。
“高宠,去北邙大营驻跸。王允那些家底虽然快烧没了,但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刘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老狐狸,绝不会看着证据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