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盐枭骑’!”赵五尖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栽下来,“那帮疯子属狗的吗?账册刚丢就咬上来了!”
童飞勒住马缰,不仅没跑,反而缓缓调转马头。
她深吸一口气,夜晚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划过肺部,让她本就冷静的大脑变得更加清明。
她能感觉到,胸口贴肉放着的那枚玉蝉正变得滚烫,甚至隔着内衬都能听到细微的铃响。
远处,几十道火把的光影如同流星般在林间穿梭,那股腥冷的铁味已经顺着风飘到了鼻尖。
“正好。”童飞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胸口隆起的位置。
“与其咱们一个洞一个洞地找,不如让这帮看门狗带个路。”
远处的窑口隐约露出一个黑森森的轮廓,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嘴,正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手中的玉蝉此刻已不再发光,而是内敛地吞吐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芒。
山脚下的废弃旧窑,正在这死寂的夜色中,一点点显现出它的狰狞全貌。